白若粟這語氣變化的奇怪,不像是個對哥哥撒的妹妹,反倒像是位高者對位低者的試探或者質問。
白若賈面不變:“當然沒有,就是覺得你有些了分寸了。”
“那也不關你的事,你一輩子都對不起我和大哥。”
“我知道。”白若賈聲音依然輕,臉卻在白若粟看不到的地方悄悄變了。
等白若粟走之後,暗出來一個人。
“爺,那人還要接著調查嗎?”暗走出來的人猶豫了些許,“這些天好像沒有毫的異樣,也就是一個正常的表現,在上耗費時間未免……”
白若賈自然聽得出來下屬的意思,左右不過是說在一個這樣的人上浪費時間,實在是不值得罷了。
但是白若賈從小長大的活環境,就註定了白若賈不會輕視人,即使是屬下這樣說了,白若賈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讓手下繼續去盯著九思。
“覺得我大題小做嗎?”白若賈自然也是發現了那個人不太服氣的神,若是換做往常白若賈是不會解釋的,但是換了現在的話,白若賈需要很多忠心的人去幫他做事,“這個人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他們一行人那麼及時的掉頭,真的就是因為一條狗攔路嗎?我不相信,所以你們再查檢視吧。”
收到命令的那個人確實是可以理解自家二爺的做法了,自然是領命而去。
九思在這個世界裡武功雖然不能說是最高的那一批。但是實力確實不俗,畢竟作為魔教聖,就算是原主不想好好學習,那也是會被著去學的,再加上九思本來就有的技能,讓原主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這才是九思可以跟白家槓的真正的底氣,所謂的聖一教,所謂的聖一教的聖的份,都是靠不住的,如果真正遇到了什麼困難的話,在一個教宗龐然大的面前,任何不值得一提的小人都是可以犧牲的。
九思從進這個創神系統做任務之後,才漸漸的明白所有的都是假的,只有自己有實力才是真的。
就像是現在白家二爺所派來人跟蹤這件事,九思還真知道了。
蓋因這位白若賈有一些瞧不起人,派去盯梢的人也不是那種武功絕頂高強的人,頂多就是比大部分出來行走江湖的人的實力要高出一點來。
九思不相信他們白家沒有武功更高強的暗探,可能確實是瞧不起修行武功的子吧。就像是那位白家大小姐,旁人提起來也都是會說,在俠當中實力算是比較強的,但是卻沒有人說那位白家大小姐在大俠的實力中算是武功比較高強的。
只不過他們瞧不起也好,反正九思心裡已經有了警惕心,也有了準備。這是他們白家的疏忽,倒正好給了九思方便。
“你是說那人真的往衙門走過去了。”白若賈冷笑,“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白家的閒事,本來都打算放過他們一行人了。如今,哼。”
下首的男子一直都在陪著笑臉。
但是他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而是覺得白家人行事確實是有些太過霸道了。倘若不是那個子有一些武藝在,那麼和同行的那位子可能早就死在白家的狠手之下了。又何來的放過呢?
甚至於現在白家人的惱怒,也只不過是惱怒那個子有些實力,不肯聽從他們白家的安排。任由白家罷了。
“白二,這件事兒可不好辦呢。”那男子拿著手帕了頭上的汗,心裡想著等幹完這一單,一定要和白家離得遠遠的,這家人行事本就從未考慮過別人的,“您和大小姐的想法我都明白,但是這衙門也不是我自己一個人說了算。”
白若賈皺眉:“只不過是讓你在白若栗的死因上面做一些手腳罷了,何至於如此為難?”
“這死因……本來到也確實好辦。但那天那個子不僅要求當場驗,還大聲的把驗的結果和在場的一些人說了。”
砰——
茶水杯被摔在了地上。
“我加錢。”白若賈並不單單是因為九思當日的所作所為而生氣,白若賈其實也看出來了,面前的這個男人支支吾吾的,其實也並不是因為難辦,而是因為想要多要點錢。
既然他想要,那就多給他便是了,只不過這錢,有命去要就看看有沒有命去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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