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賈的心裡早就不想和他們這些凡人周旋了,只不過九思手上有他想要知道的東西。所以才會在這裡墨跡了半天。
白若賈打心眼兒裡不會認為這樣的一群人能給他造大困難,所以在這段時間裡,白若賈儘管知道白若粟有各種各樣的小作,也沒有去管。現在面對著九思,他的態度自然也是一樣的。
但是這一看之下,白若賈的眼睛突然怒睜了起來,角極力想要控制他不悅的表,但是卻好像不聽使喚一樣。在場的就算是路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白若賈是在故作鎮定。
“你怎麼會有仙令!他、他、他不是……”
白若賈一邊哆嗦著,一邊看向了白若粟。
白若賈本就沒有多費力氣,就扯斷了自己上的繩子。然後衝著白若粟過去了。
“一定是你跟說的對不對?你怎麼能把仙令的事說出去呢?你是不是把你自己的仙令給了?仙人不是說了嗎?一旦修煉的人過多,我們就沒有辦法上去了呀。”他雙目通紅好像經歷了世間最難以接的事一樣。
白若粟卻在白若賈絕的神中搖了搖頭。
“二哥,我雖然已經心灰意冷,但是心裡仍舊有私心。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一個外人呢?”
說完白若粟看向九思的眼神也有一些複雜,白若粟當時故意找茬,其實也不過就是想要找一個人救一下自己。白若粟之所以瞄向了九思一行人,主要還是因為他們這些人裡面大部分都是的。
而且白若粟在故意找遊婷婷的事之前也有仔細觀察過。因為遊婷婷確實是反應過激,給了白若粟一個很好的發揮空間,不容易引起白若賈的懷疑。而九思一看上去就是一個不太好惹的形象。
白若粟當時的想法就是先試探試探他們這一行人有沒有實力。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和他們深流。白若粟故意藉著自己是在找茬,悄悄地給九思塞了一個小紙條。誰也沒有想到當時看上去腦子不太好使的白家大小姐,實際上是在用非常晦的方式向外人求助。
九思的確是收到了,而且當時還配合著白若粟演了好大的一齣戲。不然九思就算是再怎麼聰明,也不會膽子大到想著要去夜探白家,就算是全世界第一的武林高手在不知道別人家裡的人手佈置的況下,貿然去別人家裡面,還深核心的部分。那估計都要是馬失前蹄的。
也就是說這幾天的不對付,其實全都是被九思和白若粟掌控在手裡的。
九思連關係相對來說比較近的遊婷婷都已經給瞞過去了,就更不要說聖一教的其他員了。
這個時候白若粟突然的笑了,笑的有一些瘋狂。
“我早就想要這麼幹了,只可惜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還要多謝姑娘能幫助我。”
白若賈冷笑:“你手裡又能有什麼籌碼呢?白家都在我的掌控之下,甚至連仙令你都要和我一起修煉。你又如何能給這位姑娘足夠的報酬呢?”
說罷,白若賈又轉頭向了九思,笑了起來,倒是有一些溫潤如玉,翩翩公子的樣子了:“不知道我妹妹給了你多,但是他給你的,我可以給你雙倍,而且不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什麼。只要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拿到仙令的就可以了。”
九思把玩著自己手上的像塑膠一樣的東西。只不過九思知道這東西不是塑膠,可能確實是跟他們說的那個仙人有一定的關係。因為九思在打完的時候能到有一縷一縷的能量在進自己的。
只不過令人比較奇怪的是,九思沒有學過相關的修煉方法,但是這些卻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一進九思的裡,就開始自的遊走了起來。
“看起來,反正是和仙人有關的東西,對你來說都很重要嘛。”
九思自然不會讓白若賈如意。實際上九思手裡的這個仙令並不是來自於白若粟。而是來自於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從始至終沒有在這個故事裡面出現的人。
這個說法或許並不恰當。這個人在故事當中出現過,只不過沒有人覺得這個人是局人。所以也就被所有人都給忽略了。
“白公子,知道我這個仙令是從哪裡來的有什麼意思?不如我跟你說一說白家大爺是怎麼死的吧?”
九思沒有等白若賈開口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你們之前的恩怨我便不提了,值得一提的是你們白家的三個兄妹。只有你是一個外室所生的。你的母親早在幾年之前就已經去世了。你一直都恨白家。
你和白若粟之間的私也只不過是想要報復百家而已。之前白若粟說了,想要把他懷的孩子給生下來,但是你卻給拒絕了,並且又非常強的方法給白若粟灌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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