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的緒怎麼樣?會不會做出過激舉?”
“楊隊,你放心吧,犯人的緒非常穩定。”
現在是中午十一點四十五分,烈日當頭,原本這應該是小學生們午休的時間,可現在,開門小學前前後後足足有上百名警力將此團團包圍。
說話的兩個人分別是開門市公安局的刑警隊員徐威和刑警隊隊長楊正和。
就在今天上午十點,一名暴徒從開門小學正門闖,連續打傷了四名保安,隨後在小學中安裝了數顆炸彈,將整座小學數百名師生全部變為人質。
公安局接到報警,以最快的速度將小學團團包圍,並且派出談判專家。
而這名暴徒不要錢,也不是到社會迫害,而是指名道姓的要見一個人。
就在二人談的時候,校園中突然傳來一聲炸,火沖天,碎石飛濺,熱浪糊的人近乎窒息,警車全都發出了警報,警員們也在炸中全都臥倒,驚駭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足足過了十幾秒,眾人才從炸的震撼中離。
“你他媽管這緒穩定?”楊正和臉不停扭曲,如果開門小學裡這數百名師生真的被炸死,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就算是市委書記都要被問責。
而且上頭已經下令,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保證這數百名師生的安全。
“嗡嗡嗡!”
楊正和的手機響了,是未知來電。
楊正和稍作猶豫,隨後按下接聽鍵,裡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頹廢聲音。
“你不用擔心,我剛才炸的只是倉庫。我再給你五分鐘,十一點五十之前,如果我還沒見到我要見的人,我會引這裡所有的炸彈。”
“你!!!冷靜,冷靜,人已經在路上了,五分鐘我保證你能見到他!一定要冷靜!”楊正和不停的安暴徒。
但是對方沒和他廢話,而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人呢?他要見的人呢!”楊正和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暴跳如雷。
“人來了,就在這等著呢!”徐威指著遠一輛正飛速趕來的囚車說道。
……
陳歌,男,三十歲。
兩個月前因故意殺人罪被捕獄。
經一審判決,陳歌因故意殺人被判死刑,如果不是出了這檔子事,明天就是他的刑期。
囚車的門剛剛開啟,楊正和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領,直接將陳歌從囚車裡拖出來。
“這是不是你設計的?你他媽的知不知道…………”楊正和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楊隊,有煙嗎。”陳歌默默的出雙手,想要菸。
因為他是重刑犯,雙手雙腳都帶著鐐銬,而且手腳上的鐐銬是連著的,連直著腰說話都做不到。
徐威在旁邊觀察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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