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徐威臉慘白。
陳歌細細的觀察四周,看有沒有暗格或者暗道,尋找一遍以後什麼都沒有。
那就只剩下兩種可能了。
第一:理髮師趁著大家睡著以後跑了。
這一點幾乎不可能,想要離開車庫必須打開卷簾門,捲簾門上下拉的聲音很大,肯定會將眾人驚醒。
而且理髮師也沒理由獨自一個人離開。
那就只剩下第二種可能了。
也是所有人都不願意承認的一個可能。
那就是昨天晚上,所有人都睡著以後,有一個“怪”來到過這間髮廊,帶走了理髮師。
一想到在睡的時候可能有一個完全未知的怪跑進來,那種恐懼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寒而慄。
“等等,你們看這是什麼!”陳歌突然走進衛生間裡,從廢紙簍裡拿出一大團黑的東西。
房間裡的線本來就很昏暗,再加上眾人心中驚疑不定,本就沒看見廢紙簍裡還有東西。
抖開一看,這竟然是一套服。
是一件牛仔裹著半截袖。
這個款式看起來很眼……
“這不就是理髮師的服嗎?”小胖子說道:“我記得很清楚,我昨天來找他理髮的時候,他穿的就是這,你們說怪吃人還會讓他先服嗎?而且如果他真的被怪吃了,為什麼連一聲慘都沒有?”
楊正和腦子裡一片混,他雖然當過二十年的刑警,但眼前這種況已經離了刑偵學的範疇。
六個人在一個房間裡睡覺。
在絕對閉的空間中一覺醒來只剩下五個人,失蹤者的服在衛生間被發現。
“你們想不想過還有一種可能!”陳歌突然說道:“理髮師可能本就沒離開這個房間。”
楊正和不理解他說的話。
小胖子一下子就懂了陳歌的意思:“你是說……這個房間剩下的五個人裡……有一個可能是未知的怪……”
此言一齣,恐懼在每個人的心底都紮了兒。
五個人分別站在五個方向,都張的盯著對方。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先說話。
“好了,各位,現在請先證明自己是人。”小胖子說道。
“這要怎麼證明?”徐威問道。
“徐威,我問你件事兒,昨天我們押送的兩個犯人的什麼名字?”楊正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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