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於“死亡”本就要有極大的恐懼,比如說人活著的時候你不會覺如何害怕,但如果這個人死了,人卻會害怕,這明顯有些不合理。
從唯主義立場來判斷,人死之後就變了一堆,和石頭木塊屬於同種東西。
但人偏偏害怕卻不害怕石頭。
此時在黑漆漆的太平間裡,饒是小胖子和陳歌這一路上遇到了這麼多離譜的事,依舊覺後背直冒冷風,一想到面前每一個停櫃裡都裝著一,呼吸都不順暢了。
“陳哥,你不說自己是殺人犯嗎?殺人犯也怕!”小胖子低聲問道。
“殺人犯不是人啊?我也沒見過這麼多。”陳歌反駁道。
在這種暗的環境裡一點聲音都沒有的話覺更是骨悚然,小胖子輕輕哼著歌,分散注意力。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月灑下了響水灘......”
唱到一半,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在如此幽暗的環境中,任何一點靜都顯得十分刺耳。
歌聲戛然而止,小胖子嚥了一口唾沫,應該......應該是趙醫生回來了吧?
小胖子剛想開口詢問,陳歌一把捂住了小胖子的,並且極力低自己的聲音:“腳步聲不對,外面的東西本就不是趙醫生!”
人的重、高、腳的尺碼各不相同,腳步聲自然也完全不一樣。
陳歌耳朵很靈敏,小時候就能分辨不同人之間不同的腳步聲。
趙醫生比較瘦,而且不知道他遭了什麼打擊,兩眼無神,所以趙醫生的腳步聲十分拖沓。
可是外面這個東西的腳步宣告顯很乾脆,而且從腳步聲分辨,重應該也比趙醫生沉了不。
據趙醫生剛才的說法,這家醫院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已經死了。
既然外面的腳步聲不是趙醫生那還能是誰?
難道,在太平間外面走路的本就不是活人?
二人同時想到了這點,都出了驚恐的神。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陳歌和小胖子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腳步每靠近一點兒,二人的心臟就跟著搐一下。
在漫長的等待中,那個腳步聲終於來到了太平間門口,似乎下一秒就會破門而。
陳歌死死的抓住手中的消防斧,不管那是什麼東西,如果敢闖進來當頭就是一斧頭,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都給我老老實實的躺地上。
然而,腳步聲來到太平間的門口突然停住了。
整個走廊裡一片死寂,沒有一丁點靜,小胖子額頭上全是冷汗,恐懼是人類的本能,就算有的人不怕死,但是該害怕還是害怕!
這是刻進人類基因裡的反應。
雙方各這一扇門無形對峙,太平間裡的兩個人別提心中有多恐懼了。
以前遇到的怪他們最都看見真實的樣子了,寄生瘤也好,太歲也好,食人鯊也好,雖然在潛伏暗的時候會給人帶來恐懼,可一旦這些怪現,恐懼反而會減輕,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東西。
最能勾起人類恐懼的永遠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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