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醫生就在六樓的天台等著,這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非常溫的魚肚白,最多再有一二十分鐘第一抹就會照亮大地。
到時候這一夜的危機也算是過去了。
其實他並不太在意自己的生死,很多事他都已經看了。
“砰!”
一聲巨響,小胖子和陳歌從天台大門衝了進來,後還跟著很多,兩個人聯手將門鎖上,這才鬆了口氣。
“趙醫生,你還沒死呢?”陳歌驚訝的看著趙醫生。
趙醫生臉一僵,有這麼說話的嗎?你禮貌嗎?
“從生理角度來看我應該還活著,胖子沒事了?”趙醫生問道。
“也不能說是沒事,他腦子裡有兩個東西,你能不能想辦法把這兩個東西拿出來?”陳歌問道。
趙醫生眉頭微皺:“開顱手我不是特別擅長,不過做的話也不是做不了。你把斧頭給我,我幫你把腦殼敲開!”
小胖子哭無淚:“都這個時候了你倆別開玩笑,快點把大腦找到。”
趙醫生不知道小胖子說什麼,什麼大腦?
樓頂上一覽無餘,本就沒有能藏東西的地方。
如果有的話……
陳歌看著樓頂的水箱,二話不說拎著斧頭直接走過去,一斧頭直接把水箱劈開了。
面對這種破壞公的行,現在也沒人去譴責他。
陳歌和小胖子兩個人聯手把水箱的大門開啟,從上往下一看,二人的臉齊齊一變。
這次他們猜對了,就在水箱部,一個黑的大腦竟靜靜地懸浮在水箱裡。
雖然陳歌不是醫生,但也一眼就看出這絕對不是人類的大腦,因為人類的大腦不會長這麼多詭異的鬚。
這顆大腦是純黑,廓和人類的大腦差不多,只是上面生長著很多極為細小的手,在水中就像是一個水母。
“弄死它!”小胖子咬牙切齒的吼道。
原本他們都在這裡安安穩穩的睡一個晚上,現在都是因為這玩意兒,讓們這一晚上心力瘁。
不把它細細的剁臊子包餛飩難解心頭之恨!
陳歌掄起消防斧,剛準備一斧頭砍下去,大門突然被撞開了。
一堆詭異的黑塊捲一個巨大的球直的撞過來。
“小心!”小胖子大道。
以人來作比較,最重要的就是大腦,現代醫學判定人類死亡的標準是腦死亡。
甚至還接過“缸中之腦”這種奇葩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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