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尼瑪!
大半夜的,自己被關在棺材裡,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好不容易紮了一個小窟窿,窟窿後面有一隻眼睛直勾勾的瞪著自己。
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況?
陳歌立刻把打火機關掉,整個空間再次陷絕對黑暗。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看到這一幕說不定會被嚇的驚聲尖。
可是現在,這種場面經歷的多了,不能說膽子變大了,只能說更麻木了。
陳歌屏住呼吸,雙手抓住蜘蛛劍,然後猛的用力再次刺向棺材板上的那個小窟窿。
不管外面的是什麼玩意兒,只要有有,我都給你捅個窟窿。
這一路上的危險遭遇告訴陳歌,很多怪其實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恐怖,人經常會自己嚇唬自己。
就像在一片絕對黑暗的空間裡,人總是腦補黑暗裡藏著什麼東西。
所以,陳歌慢慢出規律,如果再遇到什麼怪,想幹它一頓,幹不過再想起來害怕。
蜘蛛劍銳利無比,直接刺穿棺材板,三分之二都捅進外側的泥土裡。
但很快陳歌覺手不對,一把刀刺進裡和刺進泥土裡完全不同。
陳歌可以確定,剛才那一劍絕對沒刺到人。
陳歌慢慢的把蜘蛛劍回來,用手一點一點的上面粘著的泥土,然後放在鼻子邊聞。
一惡臭撲面襲來。
陳歌忍不住一皺鼻子。
一般泥土不會有什麼怪味兒,但是蜘蛛劍帶回來的泥土裡有一腐爛的臭味兒。
陳歌心裡一沉。
以前在農村住的時候,炕裡死了只耗子,那臭味兒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現在這些泥土上的腐臭味兒和兒時的記憶重合。
陳歌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恐慌,如果自己出不去,甭管外面有什麼妖魔鬼怪,都是一死,還不如拼的痛快。
只是現在自己能活的空間太小了。
要是能出去就好了。
陳歌雙手雙腳開始探索這片有限的空間,看看還有什麼東西。
突然,他左腳踢到棺材旁邊有一個的東西,好像是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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