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手從揹包裡拿出三個隨碟:“你要的是這三個東西吧?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但是我要知道真相。別怪我多疑,現在這個年代想要相互信任太難了。”
林蕊也沒反抗,點頭說道:“能理解,不過是不是讓他們幫我把手上的繩子解開。胳膊都快了。”
陳歌點點頭,兩個士兵將林蕊手上的繩子解開,林蕊的確在生學生就非凡,但論搏擊格鬥,別說陳歌和這些正規軍,就連戰鬥力最渣的小胖子都能打三四個。
林蕊活一下手腕,陳歌立刻問道:“當初地下訓練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要知道真相。”
陳歌從怪口中已經知道當初地下實驗室發生什麼了。
如果林蕊說的和怪說的有出,大機率說明林蕊還在說謊。
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怪在明知道自己必死的況下應該沒理由說謊。
林蕊稍微沉默,隨後將地下實驗室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
口中的證詞和怪說的基本上都能對上,甚至有更多細節。
畢竟,林蕊是從自己的角度看這件事兒,和怪敘說的稍微有些出可以理解,如果兩個人說的真是一模一樣,陳歌反而該懷疑這兩個人序列埠供了。
就像同樣一道菜,兩個人能做出來兩種味道。
兩個人從不同角度敘述同一件事兒也必然有不同,這都能理解。
其中關於【遙視】部分,林蕊說得更加詳細。
甚至提到諸葛瓷這個人當時也提出反對意見,但可惜那幫科學家已經被衝昏了頭,一定要追本溯源。
其實很多時候,真相未必是好的。
“那好,地下的事兒都說完了,現在該說說地上的事兒了。”陳歌問道:“地上這些人都去哪了?”
林蕊突然又沉默了,過了良久才說道:“我把他們都殺了。”
“理由?”陸軍質問道。
“我更想知道,你是怎麼把這些人都殺了的?一共多人?”陳歌問道。
林蕊可不是訓練有素的特務,是一個常年於亞健康狀態的科學家。
一個年男人都能把打的爸爸。
“一共八個人。四名持槍守衛,一名廚師,三名清潔工。”
那就更不可能了。
四名持槍守衛都是訓練有素的銳,不可能會被一個大齡剩反殺,沒理由。
除非......
陳歌瞳孔收,盯著林蕊。
“你注了N2試劑?”
如果是普通人,不可能將這麼不穩定的N2試劑注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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