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知道,他們終於要走出這片要命的山林了。
突然,陳歌蹲下來盯著地面。
“你看,地上有腳印。”陳歌驚喜的看著地面。
林蕊仔細檢視鞋印確定這就是陸軍他們一行人,陸軍他們穿的是統一發放的軍靴,鞋印和普通靴子略有不同。
不管怎麼說,林蕊和陳歌看見一希。
二人甚至激的抱在一起。
走了大半個小時,陳歌看見前方有兩個人影,從形判斷都是自己的人。
前方的兩個人也看見陳歌,衝他們招手。
走近一看,這兩個人竟然是張大友和他的一個戰友。
“大友!”
“老陳!林博士!你們還活著!”張大友看見陳歌悲喜加。
“大友,我還以為完犢子了。”陳歌激的給了張大友一個擁抱。
據林蕊說,當初從科研基地逃出來的時候,除了以外一共有七個人,其中一個人被怪殺了,還剩下六人,其中包括小胖子和趙醫生。
陸軍帶走五個人,陳歌確定這五個人中絕對沒有張大友。
張大友邊還有個小兄弟,李環,今年剛二十歲,年輕的很。
“大友,你是怎麼殺出來的?”陳歌問道。
張大友臉上的喜悅逐漸消失,他輕輕拍了一下自己後背:“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有這東西?”
陳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如果不是張大友說,他都忘了想法有後背有一個人面瘡,那是一個面變化而來,據張大友的說法,面能給予人超乎尋常的能力,但會帶來巨大的副作用。
“面會吞噬人的,老陳,我現在不知道如何去恐懼。我的恐懼沒了。”張大友鎮靜的看著陳歌。
“恐懼沒了?”陳歌有點不能理解:“那不是好的嗎?”
林蕊卻皺起眉頭,恐懼雖然是負面緒,但也是人緒組的一部分。
如果一個人長時間覺不到恐懼,說不定緒調節系統會出問題。
將這些話都在心底沒敢說出來。
“這次是恐懼,下次說不定是開心,然後是難過……”張大友呆滯的盯著面前的大樹:“總有一天,我會變一個行走。”
陳歌覺有些心酸,末日中,為了活下去都不容易。
“你看見我們連長了嗎?”張大友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可能是這個話題太沉重了。
“陸軍應該是想辦法跑了。你放心,你們連長厲害著呢,咱們不用擔心他。”陳歌雖然心裡也沒底,但現在總要給大家一個希。
“你們準備往哪走?”張大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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