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順手把丟過去,將三個人同時撞倒。
其中一個人掙扎著站起來,陳歌飛起一腳踢在他口,只聽口傳來裂聲,連骨頭的臟被踹的碎,立時斃命。
“來人啊!快點來人……”第三個人滿臉驚恐的大,雖然他們對神的信仰非常虔誠,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為了活下去,現在命都要保不住了誰還會信神?
陳歌反手一劍把他的人頭砍下來,第四個人連滾帶爬的跑出去,此時,村裡所有人都跑出來了,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武。
有自制的長矛,有菜刀,有石頭塊,甚至還有弓箭和弩箭,五花八門。
“快點把他殺了!快點把他殺了!”唯一的倖存者大:“他是來報仇的,我們早上抓的人是他朋友!”
一聽到這麼說,這些村民的眼神中都閃爍著詭異的,他們都認為自己給神獻上祭品才能一直活到現在,你不讓我們給神獻上祭品就等於讓我們去死。
“剁了他!”
不知道誰大一聲,幾十個人不要命的往上衝。
“嗖!”
一支利箭從遠過來,陳歌反應極快,立刻側開子,利箭在石頭上,迸出一陣火花。
陳歌反手掏出霰彈槍,對著遠弓箭手的頭就是一槍。
現實裡的霰彈槍和遊戲裡的霰彈槍完全不是一回事,遊戲裡的霰彈槍臉都不一定能打死人,現實裡的霰彈槍二十米之擋者必死。
那名弓箭手的頭被崩的碎,陳歌又扣一下扳機,發現槍裡已經沒子彈了。
不過他並沒有把槍丟掉,反手進腰間,此時過眼角的餘他看見二層石塔還有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十字弩,正瞄著他。
陳歌直接把手裡的黑劍當暗丟過去,黑劍直接貫穿弩手的脖子,將他釘在石牆上。
“他沒有武了,大家一起上!”
不知道誰喊了這麼一句,陳歌左右手各抓住一個人的腦袋,往一起狠狠一撞,腦漿飛濺,陳歌順手拎著這兩直接當流星錘甩起來,正常的人怎麼也有一百多斤,兩就是兩百斤的重量。
就算古代那些馳騁沙場的大將也沒幾個有這神力。
兩被掄得飛起,頃刻之間這些人被掄倒一大片,只要是倒在地上的,陳歌直接對著脖子或者太來一腳,不死也殘廢。
剎那之間,四十多個人已經死了一半。
剩下的二十多個人士氣開始崩潰,鬼哭狼嚎的往村子外面跑。
陳歌也稍微緩了口氣兒,此時他發現被自己當做武的兩已經破敗不堪,隨手丟在地上,為了避免自己被襲,陳歌對這些挨個補刀,確定他們再也站不起來了,隨後,他利用村子裡的繩子做了個飛索,直接套住石塔二層的黑劍,把劍拽回來。
然後來到最初的房間,之前被他踢昏的那個人還沒醒過來,陳歌又在中年男人上發現了不子彈,順手全都拿過來。
給霰彈槍填裝好子彈,拿著黑劍,陳歌直接把手指進那個人的傷口裡,人疼的慘一聲。
“你們今天抓來的胖子呢?是不是在那邊的塔裡?”
人全抖地點頭。
“他活著,我送你個全。他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剁臊子,你自求多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