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又在圓圈裡畫的了三個小點:“這就是咱們。”
“如果你的推測沒錯,咱們腳下這片海水正在跟著咱們走,我們被它強行裹挾,被迫往不想去的方向去。但……”陳歌凝視著林蕊:“如果我們分開走呢?我划著小船往東走,你們騎著黃哥往西走,我就不信它會分,能同時盯著兩個方向,只要我們分頭行,最壞的結果也能有一撥人出去。”
林蕊的著拳頭。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如果們能飛,自然可以過飛的方式離開這片海域。
可是,人是長不了翅膀的。
“好,分開行。”林蕊沒有任何遲疑。
趁著們現在還有力、神也沒有崩潰,分頭行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誰生誰死,各安天命。
“小,你跟誰走?”二人同時看向諸葛。
那種覺就像是兩口子離婚問孩子跟誰一樣。
其實,林蕊和陳歌也算是變相的問諸葛誰能活下來,說不定諸葛已經看見結局了。
諸葛稍作遲疑,最後還是索著抓住了林蕊的手。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陳歌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淡定一笑。
“這裡還有半罐水,你們帶著。”陳歌將水罐遞過去。
如果林蕊和諸葛能離開這片海域,罐子裡的水足夠們撐著回到陸地。
林蕊看著陳歌,微微抖。
眼睛裡寫的都是捨不得。
相比而言,陳歌灑的多。
“老陳,說不定咱們真是這一輩子最後一次見面了,你就……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林蕊低聲問道。
陳歌盯著林蕊的眼睛,張了張,但最後沒說一個字。
如果雙方註定,只能有其中一方活下去,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陳歌轉頭拿著船槳,突然想起了什麼:“林蕊,其實我覺……你長頭髮的樣子也好看的。”
林蕊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
剛剛重逢又要經歷生離死別。
“走吧。”林蕊抱著諸葛,騎著老黃,兩個人向著陳歌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老黃的腳步不快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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