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陳歌?對了,這個人他之前見過,似乎是一個殺人犯,只不過這些案子並不是他主管,只知道這個人將一個老闆全家六口滅門,還殺了倆保安。
可以說窮兇極惡。
為什麼這個炸彈犯要見陳歌?
難道說他們兩個是一夥的?
楊正和稍微沉默兩三秒,立刻點頭答應:“沒問題,只要你不引炸彈,有要求你儘可以和我提,只要我能做到都會答應你。”
楊正和一邊說著一邊打手勢。
四周的大廈已經佈滿了狙擊手。
原本他想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然後讓狙擊手直接斃了這個炸彈犯,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狙擊手的彙報。
“楊隊,況不對勁,犯人直接躲在狙擊死角,所有的角度都看不到他,這小子恐怕是專業的。”
楊正和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十點四十五分,也就是說,在十一點四十五分之前,如果沒能完對方的要求,對方就會引炸彈。
數百名師生眨眼之間便會灰飛煙滅。
這個責任誰都擔不起。
“馬上把那陳歌的人提出來。”楊正和喝道。
旁邊徐威小聲說道:“楊隊,這樣做不符合程式,警隊那邊必須先出示提票,然後和監獄那邊打招呼……”
“去他媽的程式,告訴他們,人必須在一個小時之來到這兒,要不然,都別幹了。”楊正和肩膀上也扛著巨大力。
一旦出現失誤,那就全完了。
徐威被罵的唯唯諾諾在一邊不敢出聲。
但就算一路通順,警車從警察局出發到監獄,再到小學,侃侃一個小時。
萬一時間不夠……
楊正和都不敢想後果有多嚴重。
此時,陸軍就坐在天台上,他知道現在不止有一個狙擊手瞄著自己的腦袋,他對武警的做法太悉了。
他在軍隊中本就是個非常出的狙擊手,來到天台的時候,他已經觀測過四周的地形,標記出所有有可能埋伏狙擊手的地點,然後躲在死角。
“見到老陳之後應該說點什麼?沒那麼多時間了,必須說點重要的……”陸軍這個時候已經慢慢冷靜下來。
是給陳歌一些重要報?還是兩個人一起想辦法殺出去?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否定了。
四周有上百武警,荷槍實彈。
這個時候的陳歌只是一個死刑犯,恐怕連鐐銬都沒能解開,強闖必死無疑。
要不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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