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研究箱子的時候,機人從後背出幾隻手,將被擰掉的腦袋按在脖子上,順便把腦袋焊回去。
陳歌抬頭看見這一幕臉都綠了。
我就知道機人生理結構和人不一樣。
“你別過來,你要是再往前走就把這個箱子摔到地上。”陳歌驚恐的往後退。
不知不覺恐怖谷效應犯了。
機人和人類的相似程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看著一個類人的東西拿著自己的腦袋,順便用焊槍把腦袋焊回去,如果陳歌不是提前知道這玩意兒是機做的,絕對認為這是鬧鬼了。
“厲害,但還不夠。先把你四肢砍下來,然後把你帶回去。”機人手一揮,從掌心裡彈出一鋼刃,鋼刃輕輕一甩,一棵一人的大樹被瞬間切斷。
陳歌左右看看,結果連個趁手的武都沒找到,不過還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舉起雙拳。
“你哥我憑藉著一雙拳頭打遍大江南北,從來沒怕過誰。來啊!”陳歌滿臉囂張,突然,他的眼神變得非常驚恐:“臥槽!影天使。”
機人聽到陳歌的聲音,急忙回頭檢視,結果只看到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哪有什麼影天使?
意識到上當騙,機人立刻轉,陳歌跑的那一個快。
赤手空拳和機人搏鬥,我只是不願意想問題,不代表我腦子傻。
機人出右手,一麻醉針從的手指彈出,陳歌第一時間就覺到有什麼東西飛過來,他反手去接,將飛過來的麻醉針夾在手裡,手一抖,麻醉針以極快的速度原路回。
機人不死心,連續放了三麻醉針。
森林之中樹木繁茂,陳歌原本的知力就超強,千米之外的狙擊都能被他知到,更別說是如此近距離的麻醉槍。
陳歌手抓住旁邊的一棵樹幹,就像一隻黑猩猩一樣兩三步竄上樹頂,藉著茂的枝葉藏自己。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機人的科技之高,比起小恨同學有過之而無不及,這種把戲對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目標素質良好,正在考慮活捉。”機人用麻醉彈瞄了兩下以後,突然意識到這種非致命武好像對陳歌造不任何傷害。
對方就算手腳折斷了也無所謂,自己還能想辦法回去。
想到這兒,機人隨手把麻醉槍收回來,反手掏出一把超聲波炮。
二話不說,對著陳歌直接開炮。
瞬間,恐怖的超聲波就像颶風一樣劃過,所過之,樹木崩裂,一些型較小的直接被聲波碾泥,鮮飛的到都是。
陳歌也沒想到這娘們兒這麼狠,之前還用麻醉針,結果轉頭就用這種大範圍殺傷武。
猝不及防,陳歌被對方一炮從樹上直接轟下來,掉在一堆爛的樹葉裡,連滾帶爬。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陳歌手自己全上下,結果並沒有丟什麼零件。
“你……是專門負責嚇唬我?”陳歌滿臉好奇的盯著機人。
這把武看起來聲勢浩大,但實際上對自己好像沒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