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
陳歌看著面前的深淵,心臟砰砰跳,強烈的恐懼襲來,但隨著恐懼一起來的還有說不出的興。
“原來深淵就長這樣!”陳歌看著眼前這無比混沌的虛空,一切常識在深淵中都沒有任何意義,陳歌閉上眼睛,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無論如何,自己必須把胖子找到,自己必須進深淵中。
“我進去了以後還能出來嗎?能不能想個辦法。”陳歌轉頭看著紅姐姐,紅姐姐拿出一條紅的緞帶,一邊綁在陳歌上,一邊連在自己上,隨後,紅姐姐用兩食指叉,做了一個“十”的手勢。
“你的意思是十分鐘?”陳歌試探的問道:“如果十分鐘我不出來你就把我拽出來?”
紅姐姐點頭,假如他們兩個都跳進去了,那就出不來了,所以必須有個人留在外面,陳歌做了一個深呼吸。
他也知道一旦進深淵,凶多吉,但男人這輩子總會遇到一兩件不得不做的事兒,想到這兒,陳歌再也沒有一句廢話,檢查好緞帶,縱一躍跳深淵。
一瞬間,陳歌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驗,這裡還不能算是真正的深淵,只不過是深淵和地球連線的一條通道。
即使如此,陳歌依舊覺十分不適,這本就不是人來的地方,這簡直就是和心理的雙重摺磨。
突然,一個東西迎面而來,陳歌努力睜大自己的眼睛,看見一個長條形狀的怪從深淵湧隧道,似乎想去地球觀。
可是這個怪剛進來一半,突然被一條黏糊糊的東西捲住,直接吃了,陳歌這才發現深淵隧道兩邊長著好多奇形怪狀的大,正在這兒守株待兔,只要有東西經過它們就會張開大,一口吞下。
陳歌屏住呼吸,生怕吵到這些東西,但吸附在隧道兩邊的大已經發現陳歌了,猛的吐出一條舌頭,陳歌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直接被舌頭捲住。
“臥槽!這啥玩意兒啊,這麼噁心?”陳歌和這條舌頭接以後發覺,這條舌頭竟然是流,粘糊糊的,一到自己就準備流滿全,陳歌立刻手抓住黑暗,直接將黑暗鍛造一把刀,一刀砍斷舌頭。
大吃了虧,不再繼續進攻,就在一邊靜靜的等著下一個目標,陳歌心有餘悸的看著隧道兩邊,很快陳歌發現,深淵隧道兩邊不僅這一種怪,而是爬滿了大大小小不知道多來自深淵的異種怪。
很多東西別說是看,想都想不到,完全超了人類的常識,陳歌心驚膽戰的一點點前進,不知道往前飄了多久,突然,陳歌心中的恐懼達到巔峰,他知道,真正的深淵就在面前。
但就在這時,陳歌看見深淵隧道的盡頭出現一個瞳孔,這個瞳孔比整個深淵隧道還大,瞳孔中沒有任何,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深淵隧道,也看見了陳歌,但這個生並沒有停留太多,很快離開。
這個瞳孔出現的時候,深淵隧道里所有的怪噤若寒蟬,陳歌終於知道為什麼隧道里的深淵怪這麼弱了。
真正強大的深淵生本就不會來這個小地方,如果把深淵比喻無窮無盡的大海,那地球最多就是個魚缸。
只有那些在深淵活不下去的弱小生才會過深淵隧道來到地球,求以生存。
陳歌深吸一口氣,再也不去想七八糟的東西,然後直接衝進深淵。
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陳歌流過,那絕對不是水,也不是任何,而是一種本看不見的東西。
“這就是......深淵?”陳歌睜大眼睛,深淵並不是一片黑暗,恰恰相反,這裡絢麗多彩,陳歌彷彿從魚缸躍大海的魚兒,那麼短短的一瞬間,陳歌甚至覺到了超越一切的、無與倫比的自由。
在這裡,沒人能給他任何束縛。
陳歌張開雙臂,靜靜的深淵帶來的奇妙覺,當真正踏深淵的一刻,那種恐懼已經徹底消失了。
在這一刻,陳歌也悟了某些東西,人類的文明就是對未知征服的過程,不管一個東西多神秘,只要能夠近距離觀察,終有一天能撕碎它神秘的面紗。
就像古人對雷電颶風的恐懼,因為無法理解,所以古人將這些東西化各種各樣的神明,認為是上天發怒。
那個時候的雷鳴閃電對於故人來說,何嘗不是“深淵”。
陳歌靜靜的那種無形的東西從自己邊流過,看不見、不著、但卻真實存在,不是空氣、也不是水,而是一種完全未知的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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