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我拎著你。”陳歌原本想拎著桃兒的服,但是一想服沒這麼結實,萬一把服撕碎了更尷尬,最後索把桃兒夾在腋下。
那種覺就像夾個玩一樣。
桃兒一臉好奇的看向陳歌后背,剛才被丟出去的時候,覺是一雙手將自己推出去,那雙手溫暖冰冷,覺像是一雙孩的時候。
陳歌拿起換來的米,對著山上狂奔。
這一路穿林過澗,迅疾如風。
桃兒嚇得不停尖:“你怎麼跑得這麼快,慢點兒慢點兒。”
“慢了的話菜都涼了,肯定吃不到。快點兒快點兒!”陳歌跑得更快。
前前後後還不到二十分鐘,陳歌已經回到那個小村子。
村子還是一副寧靜祥和。
桃兒嚇得抓住陳歌的手:“你……你是不是會法啊?我以前聽村裡的老人說,有一種法神行,能夠日行千里。我看你也差不多了!”
陳歌看了一眼桃兒:“不管怎麼說相識一場。我上也沒什麼好送你的,要不我給你唱支歌?”
紅姐姐悄悄的手捂住陳歌的,然後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說道:“不好聽。”
陳歌只能苦笑,老婆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辦。
將米和菜放下,桃兒來到院子裡,看見自己正捧著半碗稀粥。
“我回來了。”
老婦人微微一驚:“這麼快?鍋裡的粥還沒涼呢,過來吃點兒。”
陳歌就站在門口,看著們祖孫二人。
很多時候他都在想,平平安安的過完一輩子其實也好的。
很多人嫌棄自己的人生過於平淡。
但人這一輩子如果能無病無災的悠然度過,等晚年的時候吃飽喝足睡一覺就離開,這是何等的幸運。
可惜絕大多數人到了晚年的時候都會被病痛纏。
丫頭,山高路遠,有緣再見。
就在陳歌轉準備離開的時候,桃兒突然從房間裡跑出來:“大個……”
“還有事?”
桃兒咬了咬,眼神瞄著陳歌:“你……一定得走嗎?能不能留下來?咱們……咱們一起把日子過好怎麼樣?”
陳歌微微側頭,看著滿臉通紅的桃兒。
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知道外面世界那些爾虞我詐,不知道世界將傾,沒認識那麼多好朋友。
說不定我會選擇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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