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掌心飛出一條細細的紅線,一直通往未知的遠方。
瑟拉立刻說道:“你有這麼厲害的技能為什麼不早點用?我們不是能早點找到城主嗎?”
“你怎麼知道城主就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對於我來說解決問題才是最重要的,一個人的死活反而沒那麼重要。”陳歌語氣顯得十分平淡。
瑟拉手去抱盧登,但被陳歌一把拽住了,總覺這個小登不太對勁,在這個無比詭異的世界裡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瑟拉一愣,雖然沒反應過來,但陳歌這一路上已經救過好多次。
原本出去的手又回來了,盧登已經張開雙臂等著這個姐姐抱抱,沒想到抱抱就這麼沒了。
“你還能走吧?走的話跟著我一起走。我們去找你爸爸,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城主大人的。”瑟拉慢慢的往後退,將陳歌護到自己前。
這一路上,陳歌比自己敏銳的多,自己本不用做任何判斷,只要陳歌判斷某件事有問題,自己在後面跟著就可以了。
為一名騎士最不需要的就是腦子,領主讓自己幹什麼自己就幹什麼,想太多的騎士不是一位好騎士。
瑟拉可能不是一位優秀的騎士,但絕對是一位優秀的員工。
“你們懷疑我有問題?”盧登瞪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陳歌:“可以理解,畢竟現在外面這麼混,突然出現一個兒並且對你們說了這麼多奇怪的話,你們懷疑我也正常。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可以直接把我留在這裡。”
陳歌一言不發,他現在沒法判定這個孩子到底有沒有問題,一切都只是直覺。
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況下把這個孩子殺了,瑟拉大機率是不會同意的,畢竟是自己老闆的孩子,萬一以後老闆回來了怎麼辦?
“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理這個小子?要不把它細細的剁臊子,然後包餃子。”陳歌詢問。
瑟拉也在猶豫。
這時,陳歌突然出自己的掌心:“尋字訣,告訴我染這個世界的邪神在什麼地方?”
尋字訣這東西簡直就是個神技。
只要說出自己想找的東西,就沒有尋字訣找不到的。
如果眼前這個年被邪神染,或者說他就是邪神,尋字訣紅線一定會落到他上。
結果讓陳歌沒想到的是,這條紅線直接飛向遠方,並沒有飛向眼前的年。
“尋字訣,城主的兒子在什麼地方?” 陳歌再次詢問。
這次,尋字訣穩穩的落到這個年上。
換句話說這個年的確是城主的兒子,而且他也不是什麼邪神。
儘管已經證明,但陳歌對這個年還是有不好的印象。
“你就這樣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別跟著我們。但凡跟著我的小孩子都沒什麼好下場,我們現在就去找你老爸,至於到底能不能把他救回來那就兩說了。”陳歌道。
盧登點頭:“多謝你,如果在黃金時代,你一定會為一個非常正直的勇士。”
“在這裡給我畫大餅。”陳歌手拽著瑟拉的後脖子,就像拎著一隻小貓一樣把拎到旁邊。
瑟拉老老實實的閉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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