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是鬼,看見這一幕無不膽寒。
陳歌現在還記得自己腦海裡傳來的那個聲音,懇求讓自己將他帶出去。
不知道那個聲音是不是正在遭非人的待。
旁邊那幾個披著鎧甲的巨人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全抖。
別說架在火架上的是他們同族,陳歌看了都有點生理不適。
魁皇手輕輕抓起一個巨人,在普通眼裡如同巨人般的存在,在魁皇手中就像一個小型的手辦,用手輕輕一碎了一地。
陳歌最開始認為壺中仙是在扯淡,一個給予無數生靈死亡的人怎麼可能慈悲。
但是看見這一幕……冥主實在太踏馬的慈悲了!
雖然活著的生無時無刻不在恐懼死亡,但至在無比絕的時候可以選擇以自己的意志終結生命。
這是悲哀,同樣也是慶幸。
“沒意思。”魁皇將自己手裡的碎甩了一地。
這幫人實在太沒意思了。
自己需要更好玩的東西,最能稍微反抗自己一下,要知道無敵是很寂寞的,他在這片區域已經無敵太長時間了。
很遇到能真正和自己持平的對手。
陳歌準備慢慢的往後退,他原本還想著在這個世界可以隨便浪,但是現在看來,浪是不可能浪的,還是苟著比較好。
“來都來了為什麼還要走!”
魁皇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陳歌耳邊。
陳歌全一震,立刻抬頭,只見魁皇正居高臨下盯著自己。
出一個猙獰恐怖的笑容。
“沒見過的生,也不知道好不好玩。”魁皇饒有興趣的盯著陳歌。
“不好意思打擾了,一不小心迷路了,我現在就走。”陳歌轉就跑,魁皇下巨人的一條手臂,直接甩到陳歌面前。
“正所謂來者是客,無論如何我這個做主人的也要盡地主之誼。”魁皇笑的那一個燦爛,上的不停。
陳歌猛地停住腳步,看樣子想全而退是不太可能了。
“就是不知道你懂不懂待客之道。”陳歌神變得冰冷,既然雙方的衝突已經無法避免,而且臉皮也已經撕破了,那也就沒必要繼續裝孫子,準備一手,幹他丫的。
魁皇發現陳歌竟然敢對自己,笑的那一個開心。
“好玩!好玩!你從什麼地方來?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陳歌淡淡的說道:“我從無死之地之外的地方來。也不知道哪個鱉孫子把我抓進來的。”
聽到陳歌的話,在場這些人無不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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