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總聽說有人坑爹,但是在混沌這個當爹的是玩命的坑兒子呀,本就不把自己這些兒子當回事,養兒本幾乎為零,反正兒子死了可以再造,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要能完目的,這些孩子死得其所。
陳歌心中不停冷笑,既然你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兒子當回事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祭祀開始的時間是明天,自己還有很長的時間作。
至於這些遠古崇拜者,陳歌發現他們的能力雖然千奇百怪,十分詭異,但他們本的屬並不算太高,抓住破綻可以一擊擊破。
“你直接把傳送門開在我邊,讓人悄悄的走過來。你確定這兩百多個混沌會聽我的命令是吧?”陳歌問道。
“那就要看你的態度了。”老人笑道。
陳歌不準備繼續和他廢話,很快,這兩百個混沌到了。
其中還有兩個兵團長。
第一個兵團長長著一條母一樣的脖子,小胖子管他母兵團長。
第二個兵團戰看起來正常很多,腰間帶著一把刀,就這麼冷冰冰的看著其他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狠角了,這種狠角是最不好對付的。
“我也不和你們多說廢話,你們父親的命令你們都知道,到這以後都得聽我的。”陳歌話音剛落,突然傳來一聲嗤笑。
“你是什麼東西?讓我們聽你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要不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你在我們眼中就是個野人。”母混沌冷笑。
我是誰?混沌的兵團長,你理不理解我這個職位有多高?手下有數以萬計計程車兵,一聲令下這些士兵以後為了我去送死。
你呢?連點腳都沒有。
陳歌被對方囂張的態度直接氣笑了。
“這麼說吧,你們父親說我可以決定你們的生死,既然這樣……”陳歌話音未落,手直接抓住母兵團長的脖子。
“咯咯咯!!!咯!”
母兵團長被抓著脖子,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脖子都快被斷了。
他的兩個翅膀不停的揮舞,希掙陳歌的鐵掌。
“我這一生最討厭囂張跋扈的人。現在就算我把你死了,你爹連個屁都不敢放。懂嗎?”陳歌從頭到尾就沒打算和這幫混沌客氣。
反正早晚都是要撕破臉皮的。
那名持刀的兵團長已經無聲無息出現在陳歌後。
他有一種覺,留著陳歌,早晚會變禍害。
瞬間,刀化作一道銀的虹,準的砍在陳歌脖子上。
結果就聽到咔嚓一聲,刀碎了。
陳歌的脖子也只是被砍出一條白印,皮都沒破。
持刀兵團長瞬間骨悚然,這尼瑪是什麼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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