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聲響起。
淒涼哀怨。
原本正在戰鬥的混沌和黑袍人同時停手,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千眼浮屠。
千眼浮屠手心裡那些綠豆大小的眼睛慢慢的融合一個眼珠,這座浮屠看起來莊嚴肅穆,臉上帶著慈悲,幾十條手臂做著不同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寺廟裡的佛塔。
千眼浮屠的頭頂更是有一個的,似乎證明他已經得道。
“你們到底召喚出什麼東西來?”陳歌一把抓住一個黑袍人。
結果這個黑袍人的話差點沒把陳歌氣死。
“這個召喚是隨機的,我們也不知道會召喚出什麼東西來,反正只要獻上祭品就足夠了。”
陳歌一把碎這個黑袍人的腦袋。
自己搞出來這麼大一個坑,結果你現在告訴我連你們自己都填不上?這不是在坑我嗎?
千眼浮屠似乎覺到了殺戮,麻麻的眼珠同時看向陳歌。
千眼浮屠雖然詭異,但還沒有達到讓陳歌恐懼的地步:“你瞅啥?”
千眼浮屠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手勢,單手拈花,可是當手心的眼睛睜開了一瞬間,陳歌邊的一個混沌頓時炸一團泥,就像被丟進榨機一樣,裡的所有被全部出來,飛到千眼浮屠手中。
陳歌拔地而起:“空間斬。”
陳歌的攻擊無比犀利,眼之都是他的攻擊範圍,千眼浮屠一瞬間被一分為二,陳歌稍微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高手,原來這麼好對付。
“砰!”
第二個混沌炸了,裡的漿同樣被空,只剩下一堆片和骨頭的殘渣被隨意丟棄在地上。
陳歌立刻回頭,結果發現剛才已經被自己一分為二的千眼浮屠竟然恢復如初。
或者說剛才自己的攻擊本就沒能給敵人造任何實質的傷害。
陳歌一開始就覺到這種違和了。
彷彿雙方本就不在一個世界。
二人就像一本書上的兩張紙,明明可以彼此看見,卻永遠無法。
“但……如果不是在一個世界,那他是怎麼接到這個世界的祭品的?”陳歌不懂。
千眼浮屠慢慢出自己的手,每一次眼睛睜開,就會收割一條生命。
混沌雖然悍不畏死,但這種死亡沒有任何意義,很快士氣就跌落到冰點,他們現在想的是如何遠離這個怪。
母和持刀者兩個人對著自己的手下怒吼道:“馬上給我回來,竟然敢在我的面前當逃兵。”
瞬間,母脖子猛的長,一口將逃兵吞下去。
持刀者也順手斬殺幾個逃走的混沌,開玩笑,臨陣逃,斬立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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