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對著這幾個手下破口大罵,但這幾個人對於上司的怒火,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本沒當回事。
罵完以後,這四個人就嗑瓜子,聊家常。
約克回到辦公室之後,一臉賠笑:“我這個治安總管當的其實也不容易。我這個總管是流水的,人家這個職位是祖傳的,我也不了。”
“這些跟我沒什麼關係。繼續。”
約克讓人端上了一把刀:“這把刀是我們在現場找到的,大機率是兇大概。”
“大機率?和死者的傷口比對過嗎?”陳歌雖然不懂刑偵,但是他懂殺人。
“那個……沒有,我們沒這個技。”約克很無奈。
“而且我們現在連殺人機都找不到。現場一片混,幾乎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我也很頭疼,上面一直在催我。”約克指著自己的頭:“你看,我都快禿頂了。”
沒有機的殺人,現場沒有任何靈魂痕跡。
陳歌幾乎可以斷定,肯定是那個怪人做的。
“讓你手下幫我找個人……算了。”陳歌原本想要藉助這幫治安的力量,但是想想約克自己都管不住自己手下,就算把這幫人撒出去,也只是魚,起不到任何作用。
“對了,這位先生,您到底是什麼人?個朋友怎麼樣?我看你不像是本地人,這樣吧,你把住的地方告訴我,如果這個案子有什麼訊息,我馬上通知你。”約克滿臉堆笑。
陳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嗯,這是我的地址。”陳歌隨手遞過去一張小紙條。
約克立刻雙手接過來。
跑了一圈兒,好像沒有什麼線索。
陳歌回到旅店繼續喝酒,很快天黑了。
整個城市陷一片黑暗之中,可以看出這座城市的生產力和科技並不是特別發達。
這大晚上的連個燈都沒有。
陳歌剛準備閉眼睛,突然,樓下傳來一連串輕微的腳步聲。
“一共,八個人?手裡還都拿著武?這麼快就沉不住勁了?”陳歌輕輕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這招打草驚蛇。
自己大張旗鼓的在這座城裡打探兇殺案的訊息,肯定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說不定這幫人聞著味兒就找過來了。
這些人的作非常輕,腳步非常慢。
悄無聲息的來到陳歌房門口,用小刀輕輕挑開門閂,雙手推門。
只聽見吱嘎一聲。
這幫殺手瞬間凝固在原地,這是什麼破門啊,就不能多花點兒錢,好好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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