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憤憤不平的咒罵起來,眼底閃過一微不可查的嫉妒。
分明前些日子和觀霧都是宮,可現如今,觀霧卻了陛下跟前的紅人。
分明是同樣的出,觀霧的運氣卻比好了那麼多。
憑什麼?
李貴人淡淡瞥了一眼側的香兒,似是看出的心思,不鹹不淡道。
“你若有本事,自然也有旁人去結你,可你若沒有,便只能將這口氣嚥下,你跟了我這麼久,這麼簡單的道理也不明白嗎?”
香兒被李貴人沉的臉嚇到,連忙垂下頭。
“貴人,是奴婢失言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貴人冷哼。
“你若真有膽,我也不會將你留在我邊這麼多年。”
“好了,既然觀霧這麼不識趣,又和瑩貴人走的近,我們便想個法子,讓們離心。”
回養心殿的路上,蘇折霧不打了個寒,心裡約生出一不安。
瞧著李貴人方才的神,想必不會輕易放過。
接下來,恐怕又要有一場風波。
砰!
才剛走到養心殿外,裡頭忽然傳來茶杯摔碎的聲響。
在門口候著的李福安忙衝蘇折霧招了招手。
蘇折霧快步走過去。
李福安湊過來,低聲道。
“陛下方才看過大理寺卿張大人呈上來的奏摺,突然震怒,你進去伺候時,一定要小心些。”
這李福安雖然有些諂,心眼到底是好的。
蘇折霧點點頭,從李福安的手裡接過茶水,緩步進養心殿。
才剛殿,又一隻茶杯朝著狠狠砸了過來。
蘇折霧驚一聲,口中的熱茶險些也跟著摔碎在地。
連忙跪在地上。
“陛下,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擅闖進來的,請陛下恕罪!”
燁抬眸,瞧見蘇折霧那張臉,將奏摺隨手一丟,走上前來,親自將蘇折霧扶了起來。
“朕只是因為南境水患之事煩憂得很,怎麼會生你的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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