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幫本公子什麼?”
林文祥神微怔,眼神浮,蘇折霧正以為說服他時,就覺他的手驟然收。
“嘶……柳大人,奴婢……”
蘇折霧聲音抖,眼淚落得更快,一副膽怯害怕地看著林文祥。
“幫我?你是沈扶寂送宮,派在皇上邊專門打探訊息的吧?”
林文祥湊近蘇折霧的耳邊,一字一句,熾熱的呼吸及冰冷的皮,就像吐著信子的蛇瞄準了他的獵。
蘇折霧心中一驚,暗自下心的惶恐,面上依舊是那副害怕的樣子。
這個林文祥還是那麼沒腦子。
宮裡宮外大多人都知道是沈扶寂送宮的。
但都礙於的容貌和前世蘇貴妃相似至極,都不敢隨意揣測與沈扶寂還有燁之間的關係。
即使是猜測,也是藏心底,不敢直言,生怕一來就得罪了兩人。
倒是柳文祥又是如何得知的?亦或者說誰是其中的推手?
思索片刻後,蘇折霧依舊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睜著一雙無辜的雙眼看著柳文祥。
劉文祥見瞅自己,手中的力道猛地下去,蘇折霧有些不過氣來。
的腳死死地抓著的,使勁地掰著柳文祥攥著脖子的手。
“大人,陛下……”
柳文祥聞言,手中驟然一鬆,蘇折霧只覺得過氣來,躬大口地呼氣。
就知道借用燁的名頭,柳文祥必然有所顧忌。
畢竟一個到前當差的宮,尤其還是像極了前蘇貴妃的宮突然暴斃,想必定會掀起一風波。
如此一來,他自然也逃不了干係。
柳文祥見著蘇折霧沒出息的惶恐樣,心中那口氣不上不下,他猛地一腳踹一旁的樹幹上。
現是三足鼎立,若自己真的殺了蘇折霧,想必皇上那邊將徹底暴怒,畢竟強迫著他解決掉蘇貴妃一事,已是心結。
至於這個宮,就暫且先繞過,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他轉沉沉地瞪著蘇折霧,語氣冷冽,“我辛辛苦苦把你搞進養心殿,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蘇折霧猛地跪在地上,惶恐不安地哭喊,“大人,奴婢真的不知皇上怎的突然改了訊息,至於和國師大人勾結,奴婢是萬萬不敢啊!”
“奴婢本是在國師府當差的婢,一日伺候,陛下見我閤眼緣,這才將我從國師府要來。”
柳文祥聞言,沉稍稍散去,但還是目灼灼的盯著蘇折霧,像是要把看穿一樣。
半晌,柳文祥眼眸微閃,親手扶起蘇折霧,輕扶過的脖頸,緩聲道:“倒是本急了,不過日後可要多加用心,不然我能將你送進養心殿,也能回到長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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