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倫下了車,他無意間看到那輛跟著他的黑車也停靠在了停車場,車裡的男人帶著墨鏡,他想,也許也是來爬山的遊客,畢竟從新城到大麥山只有這一條路。
看到那個墨鏡男人沒有下車,顧璟倫正打算過去打個招呼,問他是否要一同上山,這個時候,樂夏在後備箱外他:“璟倫,快來拿東西,我背不了!”樂夏背起了一個大包,手上提著一個小塑膠袋,兩個登山杖,顧璟倫停下了去打招呼的腳步,他回頭看了樂夏一眼,忍不住想笑,他邊走邊喊:“真是個傻瓜!”他了樂夏的臉,將樂夏手裡的東西接過來說:“不用帶這麼多東西,這是留給我們下山以後用的,只揹著大包就可以了,下午太落山之前我們就回來了!”
樂夏無奈的抿笑了,笑的很可。
顧璟倫揹著包,拉著樂夏的手,為樂夏帶好了遮的帽子和眼鏡,一步一步的走遠了。
他們沒有發現,在顧璟倫的車後面,有一輛黑的車,裡面有一個目鷙的男人,在看著他們遠去,那人手裡有一把閃亮的刀子。
這個季節的大麥山人煙稀,樹木剛剛出新芽,一路上拍照,欣賞景,顧璟倫和樂夏倆人非常的開心,他們雖然曾經是夫妻,但是一起郊遊,這還是第一次。
顧璟倫一路上都拉著樂夏的手,樂夏也的跟著他,他們從未如此親,樂夏終於覺到,原來和相的人一起,並且心裡想的都是對方,這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跟著警示牌,他們一步一步的走上山,顧璟倫覺得奇怪,山間這些警示牌好像是新做的,而且他來過好幾次,並沒有走過這麼崎嶇的山路,他越走越覺得奇怪,為了不嚇到樂夏,他沒有說出來。
樂夏看出了他的不安。
“怎麼了,有問題嗎?”
“沒什麼,只是覺得奇怪!”
“璟倫,為什麼我覺得這裡森森的,溼氣很重,連一個人也沒有。和我們一起的那些人哪兒去了?”
顧璟倫這才覺察到,從山腳下結伴同行的那些人一個也沒有了,他們好像走到了一個死衚衕裡,周圍的都是野植,路也是小路,那為了遊客爬行方便而修好的山路不復存在,顧璟倫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那警示牌是假的,好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的。
“啊!”樂夏一聲尖,被腳底下的藤枝倒在地,痛苦的捂著腳腕,睜開眼,看到一條蛇仰起頭在看著,正要向發起進攻,樂夏嚇得往後挪,臉蒼白。
顧璟倫正在尋找走出這條死衚衕的那條小路,聽到尖,他看到樂夏正在被一條蛇盯著,他從揹包後面拿出一把刀,迅速的刺向這條虎視眈眈的蛇,那條蛇掙扎了幾下就死了,樂夏嚇得目瞪口呆,顧璟倫扶起了,趕在了顧璟倫的懷裡。
“剛剛好怕,這是什麼地方,我們為什麼會走到這裡?”
“夏夏不怕,有我在不怕!”顧璟倫著樂夏的頭,將樂夏按在了他的懷裡。
那條蛇已經被顧璟倫碎萬段扔下了山坡,樂夏還是嚇得不敢往之前藏匿蛇的地方看,想趕快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挪了腳步才知道,腳底下痠疼的厲害,剛才被藤蔓絆倒的時候,扭傷了腳踝。
“夏夏對不起,不該帶你來這種地方,都是我不好!”顧璟倫很自責,他來往大麥山很多次,以前從未遇到過這這種況。
大麥山雖然地偏僻,但是已經為了遊客爬山方便翻修了很多次,只有那一年有一個遊客因下雨沒看清路邊而失蹤了兩個小時,其餘再也沒有關於大麥山發生的離奇新聞。
“我的腳好疼,會不會斷了,我好怕!”樂夏的著顧璟倫,生怕一個不小心,顧璟倫消失不見了,太已經落山,按照他們原先的計劃,這會兒都已經回到車上了,可現在,他們仍然在這個死衚衕裡徘徊,找不到出口,還遇到了一條蛇,扭傷了腳。
顧璟倫蹲在地上挽起了樂夏的,看到樂夏腳踝一片深紅:“是嚴重的!”顧璟倫搬著樂夏的腳說:“忍忍,我給你檢查一下!”樂夏的臉上出懼怕的表,被顧璟倫扶著坐在地上,閉著眼睛,狠狠的抓著顧璟倫的手。
“啊!好疼!”顧璟倫按著樂夏的腳,發現不是骨頭的問題,只是韌帶撕裂,他放下揹包,從包裡的笑醫藥盒裡取出了一瓶藥酒,給掌心倒了一點,然後心疼的看著樂夏說:“再忍忍,馬上就好!”他將藥水一把扣在了樂夏的腳踝上,樂夏疼的迸濺出了眼淚。
顧璟倫狠了狠心,用力的著樂夏的腳踝,過了幾分鐘,他停止了作,張的額頭冒出了汗。
樂夏著氣說不出話。
“好點了嗎?我如果不用力,藥水就滲不進皮裡去。”樂夏看著顧璟倫心疼自己的表,掙扎的笑了,雖然腳腕到藥水的作用力,那種劇痛的覺令說不出話,但是當看到顧璟倫為了他那麼張的時候,真的很。
吃力的出手,拉了袖口,為顧璟倫抹去了額頭的汗,然後出纖細的手掌了顧璟倫的臉,這張臉是了很多年的臉,他保養的很好,這些年,只褪去了青,那份俊朗和帥氣依然浮現在臉上,而且遠勝於從前:“你長的好帥啊!”
剛說完這句話,顧璟倫就笑著抓住了樂夏的手:“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逗帥哥玩,你的心可真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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