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顧於景,當真……”
淳靜姝裡是苦的,的,鹹的,“縱使這些都是他做的,可,他在京城……”
“芙蕖,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黃夫子聲音和,“你是不是擔心我久居稷上學宮,無法瞭解顧於景在京城的態,或許他在京城也有子?”
淳靜姝沒有說話.
與顧於景重逢的這些日子,已經有諸多聲音在自己耳邊盤旋,說自己配不上顧於景,說顧於景已有新人.
“芙蕖,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造的傷口,確實一時之間很難癒合.但,你現在落淚了,便代表你心中也不是無於衷的,對不對?
今時不同往日,你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為何不繼續往前一步?就算事不如你意,最壞也不過如此,又有什麼關係呢?”黃夫子語氣中帶著鼓勵.
“最壞的況啊……”
淳靜姝怔了一會,沒有什麼比六年前的境更壞了.
那時,要戰勝瘟疫,肚中還懷著遇初.
“而且,當初你在白府的時候,白老太太照顧你的,這六年你音訊全無,難道一點都不想老人家嗎?”黃夫子見淳靜姝面有些松,又緩緩開口.
“自然是想的.”當年在白府,白老太太確實很疼自己.
孫兒有的東西,總會給自己也準備一份;
顧於景冷言冷語若是被聽到了,也總是站在自己這邊.
這樣的老太太,是除了自己祖母以外,給過溫暖的第二人.
“再者,你不覺得今日這些黑人來得很奇怪嗎?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人.這次雖然他們失手,但是若下一次,難保幕後之人不會派出更多的殺手前來.”
黃夫子低聲音,“你若跟我去顧府瞧一瞧,我便可以找人幫你將這些殺手的來源查清,肅清他們的力量,今後,你就算真的跟顧於景沒,也了後顧之憂,是不是?芙蕖,你就算不為自己所想,也要為你的兩個娃娃著想,是不是?”
他兼施,又曉之以理之以,還了淳靜姝的肋.
沉默片刻,最終點頭.
其實這些黑人是最大的憂,已經約猜到來源.
但自己不可能長期請鏢局的人來保護.
現在黃夫子願意幫自己,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罷了,不管好歹,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去便去罷.
黃夫子見終於點頭應下,不再多說,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養神.
他沒有將顧於景為做過的事,一下子全部說出來.他知道,需要一個接的過程.
事實也證明自己做的是對的.
梔子花一事,花燈一事,糖人一事,他都沒有自己開口,等著自己去,去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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