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雁低頭,“廚房人很多,奴婢不想添。”
“你倒是會替人著想。”他朝門外喊了聲,“讓廚房送點吃的來。”
宋清雁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沈淮川也不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
最先破功的是宋清雁,終於忍不住開口,“王爺奴婢來是?”
“哦,你說這個。”沈淮川一拍手笑道,“因為本王想起來你還沒回答本王的問題。”
宋清雁有一種他下一句話絕對是驚世駭俗的預。
“關於做本王第七任王妃的事。”沈淮川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非常好,“你考慮的怎麼樣?”
這神經病到底在發什麼瘋!
宋清雁乾道,“王爺說笑了,奴婢份低微,不敢肖想。”
“本王又不在乎這個。”沈淮川擺擺手,“本王只問你願不願意做。”
這問題簡直是個死亡陷阱。說願意是找死,說不願意可能死得更快,畢竟此人已經神經到了一種程度。宋清雁只覺得伺候這種神經,工資再高都是神補償費,小聲開口,“不願意。”
沈淮川挑眉:“嗯?”
“奴婢說,不願意讓自己份玷汙王爺。”宋清雁抬頭就看到這人手上有個亮閃閃的銀尖銳品,立馬撲通一下跪了,改口道,“全憑王爺做主!”
沈淮川盯著看了半晌,這才把刀子收回去,“別跪,顯得本王只會欺負人,起來。”
宋清雁剛站起來,阿亦就端著食盒進來了。沈淮川示意他把食盒給宋清雁:“吃吧,別死了,傳出去說本王苛待未來王妃。”
宋清雁接過食盒的手一抖,差點把東西摔了。到底誰答應了,全是威擺在那裡!
“多謝王爺賞賜。”小聲道謝,捧著食盒不知道該不該吃。
“不會吃飯?要本王喂?”
宋清雁趕搖頭,找了個角落的小凳子坐下,小口小口地吃起來。吃得專注,沒注意到沈淮川一直在觀察。
“好吃嗎?”沈淮川突然問。
宋清雁筷子一頓,謹慎地回答:“自然是好吃的。”
“好吃就太好了,裡面有毒。”
宋清雁差點把飯噴這人臉上,盯著眼前這人欠揍的樣子,恨不得把這個神經病翻來覆去暴打幾十遍,但是也只能想想,畢竟只是窩囊的一個小宮。
“開玩笑的。等婚禮結束,你搬到主院來住。”
“啥?”
宋清雁聽到最後幾個字,差點厥過去。
什麼婚禮?什麼話?到底誰能管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