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淪為點唱機的知音連忙點頭,要和他說點別的,他的反應絕對沒那麼快。
「去了離別提筆卻難寫」
嗯?歌聲在靈中響起,劉囂就覺得不對,
旋律沒錯,歌聲也是那個地球上的網路歌手的,但唱出的歌詞,卻是原語。
劉囂扭頭看了知音一眼,見他也正抿著看著自己,像個做了壞事等待大人教育的孩子。
劉囂笑了笑,向他點了點頭。
知音笑了,默默開心。
「等風來幾許思念怎可奈」
隨著旋律,由樹和溫妮輕輕搖起腦袋。
有了音樂,似乎拂過面頰的微風都有了生命,死寂的藏蹤林,也沒有那麼深邃難測。
莫娜閉著眼,靜靜聽著,強迫自己不要和別人一樣,那樣會顯得好傻,可小腳丫卻不自覺的抖起來。
「捻過花惹了白月下舉杯敬滄海」
五個人,排排坐,向天宇,一語不發。
如果有院生路過看見他們,絕對會認為這是五個智障,在危險無不在的藏蹤林發呆?不是傻了就是已經瘋了。
事實上,那個曾和劉囂有過談的導師,正屹立在遠的樹冠之頂,遙遙著他們。
他的角的不斷搐,實在搞不懂這五個奇葩在幹嘛。
但那足足十四團銀芒,又時刻提醒他,這個奇葩組合可是剛剛將五十人給團滅的存在,沒準就是在守株待兔,用這種白痴一樣的行為欺騙很傻很天真的院生隊伍上鉤。
好可怕,好有心機。
「繁華落盡終是一場空」
曲終歌斷。
“真好聽。”由樹輕嘆,“本來以為曲調已經很好聽了,現在能聽懂歌詞,就更好聽了,曲,詞更。那句黃粱一夢,只怕此生難再逢。我特別喜歡。”
“我喜歡......那句如霜雪,化開時最為冷冽。”莫娜看著自己的小腳,默默說道。
“我.....我覺得歌詞有些悲傷。”溫妮有些躊躇的說道。
“原語其實無法完全表達出我家鄉語言的含義,如果能聽懂原來的歌詞,可能你們的理解又會不一樣了。”
對於華夏語,劉囂是有絕對的自信的,那可是將優雅簡潔韻味詩意有機和在一起的語言,一點不比原語差。
“我還想聽,下一首吧,我們多坐一會。”
由樹招呼知音道。
“先等等。”劉囂打斷道,“有客人,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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