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聲越來越快,禍越來越近,每個人的心絃,越繃越。
來了!
當第一隻禍衝出巨木叢林的一刻。
激烈的戰鼓聲,戛然而止。
數千弓弦幾乎在同一時刻發出響。
箭矢劃出數不清的流,眨眼間已經到了叢林與沐夜錯的邊緣。
冥暗之地,夜幕之淵,在靜謐中,陡然綻放出萬千花火。
箭簇刺破禍的,一朵朵火焰之花在禍的燃,瞬間將之軀化作灰燼。
接著就是第二,第三,花火不滅,箭矢不停。
當火焰散去,一幕幕讓人心悸的畫面出現了,行的頑強程度遠超想象,沒了大半軀,甚至沒有頭顱和腹,僅剩下腰部以下的禍居然還能繼續向前,這場面看得一眾院生背脊發涼。
“別發愣!”導師們怒吼著,手中箭矢一刻不停。
劉囂雖然心中震撼,但雙手一刻未停,他和其他院生一樣,從未見過禍,但他深知災禍忌的恐怖,自從他掌握了之腐朽這個能技的那一刻起,他就深刻意識到了,何為忌,何為災禍。
越來越多的禍從叢林深湧出,誰也不知道它們究竟有多,只知道目之,源源不絕。
箭矢離弦而出,剎那間中一頭油羅的面門,一箭之力,居然沒有貫穿而過,但箭簇已然完全沒骨,那油羅的皮瞬間翻湧火紅,短暫的瞬間甚至能看見皮中的脈。
整個油羅化作一團火球,向前翻滾著栽倒在地,待劉囂再出兩箭的功夫,這頭油羅居然又“站”了起來,沒有了腦袋,沒有了腔,甚至連前肢都沒有了,只剩下了一團爛,居然還在向前滾。
補上一箭,將這坨爛徹底化為灰燼。
劉囂尚且需要兩三箭才能抹殺一隻禍,其他銀月只會更糟。
禍的前鋒有一些已經衝上山,要知道,院生們組的戰線距離山的邊緣只有千米距離。
40只炎箭轉瞬間就已盡,後有院生遞上新的一捆炎箭,但劉囂沒有要。
因為他發現,焉支從始至終就沒有用這種箭矢,出的每一支箭,都會在刺中目標後轟然裂,直接將禍炸做碎塊,而且濺出的火焰還會灼燒周圍的行,效果遠比學院配發的制式炎箭好的多。
他曾經在雪山凍土見過焉支用這種箭技攻擊冰凌巨人,當時以為是某種星紋箭矢,現在看來,應該是焉支自己的箭技。
沒想到,這人居然是火源天賦者......
“向左側移擊!”
蘭一聲令下,同門的銀月立刻向沐夜山前行的反方向移。
沒辦法,山的位置在變換,院生能夠展開的防陣線並不長,此時已經到了不得不兼顧側方了。
移中,火箭接連出,準確命中一隻又一隻禍,新生之火在高能級的靈能催化下,轉眼間將行灼燒殆盡。
果然,火箭所蘊含的火元素殺傷力遠在炎箭之上,關鍵是新生之火如附骨之蛆,不將整隻禍燃燼絕不停止,而炎箭就沒有這種效能,往往只是在開始階段能夠釋放出大量火焰,之後便無以為繼。
有劉囂和焉支在,他們這一門所負責的區域固若金湯,千米距離,了禍無法逾越的天塹,但凡出現在兩人程,不是炸裂四濺,就是被火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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