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指引的方向，完全與群並行。
雖然上下相隔數百米，又有幾層茂的枝葉遮擋，但下方震大地的奔流，和此起彼伏的咆哮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劉囂，自己正在與死神同行。
一路之上，劉囂又見了大量沐靈，與之前那百十號人差不多，都是小流竄作案，意在儘可能消耗的有生力量。
只能算是積多吧。
其實這種戰與避風城捕獲兇的方式在底層邏輯上是相似的。
對於隔靴搔一般的襲，群是不會分出一支清繳襲者的，那些撲上擎雲杉樹，追殺靈的赤猙，都是直接觀察到對方存在才有的本能反應。
智慧生與靈屬於智源靈，兇則是凶煞靈，兩者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智慧程度。
兇得到更強大的，但也缺基本的思考能力，驅使它們行的只有兩個因素，一是本能，二是威。
殺戮是本能，向神棄之地遷徙是本能，這期間，沒有自相殘殺，還會出現分流突進，攻擊周邊生靈，就屬於威。
任何一從群中分流出來的力量，其背後都必然有領主級兇的影。
悟空，就是這麼來的。
所以，換句話來說，這些小擾部隊就是在拿自己的命來賭，賭自己運氣好，不會遇見領主級兇，也賭領主心好，哪怕見到他們，也完全不了它的法眼。
賭贏了，小賺微不足道的一波，賭輸了，就了兇洪流的牙祭。
後的靈始終沉默。
但也只是對劉囂來說，沿途遇見同族靈，偶爾會模仿某種悅耳的鳥聲，似乎在向同伴傳遞訊號。
群分流了。
在一棵無比巨大的榕樹殘骸前一分為二。
這株龐然巨橫數百米，如一堵圍牆般的主幹上，滿是抓痕、跡、臟殘留，地面上，是麻麻扎樹和土層中的箭矢和武，到是灼燒的焦黑，粘著的巨型岩石和一個個幾十米長寬的坑。
沒有，連一隻斷臂和一個頭顱都沒有。
但劉囂很清楚，這裡曾經是沐靈阻擊群的要塞之一。
他們利用地形優勢，希在此取得一定戰果，可惜，最終的結局是樹毀人亡。
這棵不知保護靈多歲月的巨樹，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力。
纖細的手臂，從後了出來，指向分支前進的方向。
在劉囂扭頭向榕樹的同時，發現靈也在凝視這片殘骸。
“這一戰，應該有一些戰果吧。”
他漠然開口，似問非問。
“七頭領主，主過千。”
靈低聲自語。“箭賢海瑞迪，庇護修業薩娜戰死，另外四位賢者重傷瀕死，三千七百零九位使者殉亡，行者死傷數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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