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雙方就要撞在一起,急之下,後方的一個護衛直接一掌拍在前方馬車的側欄上,也不知道是力量沒把握好,還是車廂的質量不行,結果整個車廂的上半部分直接被震飛了。
更離譜的是,車廂,居然是三個赤的男子,而且正在歡愉之中。
這一下......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連看熱鬧的劉囂,都差點沒一口老噴出來。
“啊!!!!!”
“啊!!!”
兩聲尖,來自“板車”上其中兩個男人,不過,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捂住敏部位,而是先遮住臉,然後一頭鑽進中年男子的懷裡。
嗯嗯,也對,只要自己看不見,那別人也看不見自己。
這一下,就徹底了。
板車上的中年男人大袍一擺,將兩位男寵蓋住,然後,對自己的護衛保鏢使了個眼,接著,城門邊的第二戰場,被功開闢。
而且看樣子,這邊一開始就要下死手。
車廂的龐家四,倒是錯過了剛才辣眼睛的鏡頭,等聽見廝殺聲,不忌才探出頭,詢問是怎麼回事。
劉囂只是說這些人火氣比較旺,本想洩洩火,又被人打擾了,所以惱怒,乾脆打一架,順便放點。
不忌也沒聽懂他說的什麼意思,回腦袋把況和裡面的姐姐和侄複述了一遍。
“此乃天墉高家的車隊,誰人膽敢手!”
後面這夥人一接架就被砍傷兩人,其中一個直接被削去一臂,見實力不濟,立馬轉換策略,準備以勢人。
劉囂差點沒樂出來,都打了一半了,現在才喊,剛才幹嘛去了。
就好像在說,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份跟你們相,可換來的卻是毆打,不裝了,我是有份的人,我攤牌了!
嘭的一聲,那個高喊出名號的護衛頭領,直接被一棒敲下了馬,暈死過去。
距離他剛才的裝,也就兩秒不到。
前車這位中年男人,那才淡定,一直端坐在板車上,那蓋著兩位男寵的袍子還在不住發抖,人家卻始終氣定神閒,在下人幫他披上披風時,周圍揚起霧氣,很快便看不清裡面的況。
待霧氣散去,中年男人和他的男寵已經不在板車上了,應該是進了另一輛馬車。
後面的戰鬥也進收尾階段,什麼高家的二十多個護衛,全部倒地不起,勝者一方,正在逐一補刀,最後,一個沒留,還將踢到路邊去了。
這期間也有意外發生,一顆被斬斷的腦袋砸向龐家車隊,不過,還沒等劉囂出手,就被龐家的護衛用長槍挑飛了。
或許是因為周圍太多人目睹了現場,他們最後也沒把事做絕,將高家五輛馬車上的人全部趕下,然後,馬車和四頭駝,包括駝上的東西,都被收編了。
“城可以隨便殺人嗎?”
劉囂敲了敲車窗,低聲問道。
龐不忌拉開一小截窗簾,向劉囂輕聲說道,“修之間的廝殺,只要不傷及無辜,是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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