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投影中,雙方激烈拼殺。
窩在座椅的劉囂,目雖然停留在那些眼花繚的畫面中,可眼神卻有些呆滯,或者說,心不在焉。
他也沒在進行什麼關乎地球未來的思考,只是單純覺得有些無聊。
不是說不喜歡遊戲,正相反,劉囂的年年和青年時代,遊戲幾乎貫穿始終,在他最孤獨無聊又彷徨的時候,也是遊戲和上面認識的朋友讓他得到了些許藉和溫暖,只是經歷過真正的廝殺,對於這種形式的戰鬥實在提不起興趣。
換句話說,那種可以掌控他人生命的快,那種屹立於山海之巔的豪邁,那種面對強敵時心迸發出的興,是無法過這種方式得到滿足的。
原本,劉囂對返回地球的十四天是有一份相對籠統的清單的。
陪陪父母,和百靈在一起,與老朋友們見見面,看看現在的地球究竟了什麼樣,放鬆一下,遊山玩水。
但地球社會的鉅變,與星際文明的接軌,讓他不得不被迫參與進來,現在又因為封印師的份得到了廣泛關注。
多,和自己一開始所想的有些不一樣了。
都說當一個人足夠強大的時候,才能真正的自由,也就是對一切說不的權利。
現在的自己足夠強了吧,在地球可以說是至高權位,可人外有人,天外還有天,只要自己與地球的羈絆還在,就始終會被束縛,還不如在史隆了,一人吃飽全家不。
第一場比賽只進行到中段,實在有些坐不住的劉囂便帶著百靈離開了。
寧夏,中衛
天空湛藍,空氣中充斥著土地的芬芳,田野裡的麥浪隨著微風輕輕搖曳,泛起一陣陣金漣漪,遠的山巒在下顯得格外巍峨,距離最近的矮山之頂,還有一座早已坍塌的破敗廟宇。
灑在大地上,為遠寧靜的村莊鍍上了一層金的輝。
村莊充滿西北特有的蒼涼與嫻靜,古樸的土坯房子散佈在田野之間,房頂上的老瓦片出歲月的痕跡,鋪滿了細碎的石子的小路連線著各家各戶。
不過,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到都是野蠻生長的雜草。
“村上的人早就搬走了。”
緩步走在石子路上,百靈看著周圍悉的一切,也在回憶著曾經的歲月,在一片院牆前停下,“這就是我二舅家,小時候,我經常在他家玩,二舅一直沒有結婚,把我當親生兒一樣看待,他做的饃饃特別好吃,”
“進去看看。”
劉囂說了一句,兩人便被一陣風擁起,落在了院子裡,“你二舅現在在哪?”
“去世了。”
百靈低聲嘆息,“當時他和我父母在一起。”
院的雜草在一陣火過後化為灰燼,地面上還有幾樣農和一隻臉盆。
“那天,他們一起去了山裡......”
“可以不告訴我這些,除非你覺得說出來會舒服一點。”
嗯了一聲,百靈沒有繼續說下去。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迎面而來的是一陳舊的塵土味,空氣中瀰漫著溼和腐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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