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雪詞遠去的背影。
出手，在前一抹而過，一組靈能匯聚的字元浮現。
靈能視界中，一條若有若無的線，連線著雪詞和自己的靈，一段為，一段則是白。
“再見。”
漠然自語，同時手去撓那條線，明顯還不夠練，嘗試了幾次，那條並不存在的線才徹底斷開。
一手取出一塊石磚，另一手進腰間的皮囊，一把抓住裝死中的胖娃，靈能融其中的瞬間，胖娃一臉嫌棄的睜開眼睛。
沒一會，手中的石磚消失了，轉，繼續沿著湖邊溜達。
遠遠，見西冷橋那一側，烏泱泱的全是人。
不止，西湖北側的整條沿湖步道，已經被人群完全佔據，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們便聚集於此，靜靜守候。
這其中的大部分，是統一紅著裝的人。
如果仔細看，雖然都是紅，卻又能據料上流轉的暗紋分為兩類，一種前“猩”後“紅”，一種則是前“”後“”。
人群像是被某種無法言喻的力量牽引著，靜靜佇立在岸邊，幾乎已經了湖畔的一部分，沒有多聲響，空氣中，只有偶爾傳來的低語聲和輕微的足音。
影在原地消失，眨眼間，已到了西冷橋上。
拍了拍天庭士兵的肩膀，越過不知用什麼裝置搭建起的哨卡，默默走向人群。
某人的出現，顯然被一些人發現了，那一雙雙佈滿的眼睛突然亮了，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萬分悉又十分陌生的人堂而皇之的步他們之中。
或許是一時無法接，也可能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人們就那麼靜悄悄的，任由劉囂在其中穿行。
靈能匯聚的字元在面前一閃而過，在另一個視界之中，周圍，是一個個黯淡的球，球中渾濁著各種彩，每一種彩，預示著一種狀態、心境，或者說，意念。
這些彩，會隨著自己的靠近而產生顯著變化。
是的，劉囂在嘗試認知法則，在月心中得到的那些法則石磚，他已經看清了其中一部分法則字元。
與之前掌握的空間法則不同的是，這一次，沒人告訴他學會的法則字元代表什麼，有什麼作用，又能如何使用，完完全全，需要自己推敲。
他現在所使用的，就是一種能察覺並簡單縱意識狀態的意念法則。
每一種代表什麼，只能靠猜，而猜測的來源是大量資料的沉澱，所以，劉囂就必須從這些神狀態比較單一的人手。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每意識球的澤，都會分為三層，最外層的相對單一，變化卻很快，中間層則比較渾濁，夾雜著各種調，最底層以黑和暗紫為主。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顯意識、潛意識和無意識。
表層意識是人們對外界資訊的即時反應，是可以清晰察覺並自覺控制的部分，所以簡單，純粹，易變。
潛意識包含了人們的習慣、潛在的慾、被過去經歷所影響的緒以及未曾完全整合的心理碎片，所以渾濁，複雜。
深層意識是人們最深的心理層面，裡面藏著什麼，誰也不清楚，黑不拉幾的，可能是原始本能，也可能是種族被賦予的傳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