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面死一般的寂靜,曹芳終於說話了:“既然大將軍如此決斷了,那朕也不說什麼了。只是……”
司馬師上前說道:“司馬昭等人可以暫時召回朝廷,而東線的守備我提議讓太尉大人前往壽春陣,吳軍很可能會在開春之後進犯!”
曹芳向司馬孚:“不知道司馬太尉可否前往淮南進行守備?”
司馬孚跪下說道:“陛下下此重任,微臣自當肝腦塗地,鞠躬盡瘁!”曹芳點點頭:“那就這樣安排吧。”
重臣都非常滿意這樣的安排,之後夏侯玄略有不悅之。他心思忖:“大將軍這樣獨斷專行,完全把自己當太傅的繼承者了,難道說以後在大魏朝廷做事都要經過司馬大將軍首肯嗎?如果司馬大將軍威脅到了其他重臣甚至陛下的地位,那我又該如何是好呢?難道妙兒的預言將為事實嗎?不行,還不能這麼快下判斷。總之,我要冷靜,不可衝!否則的話,只會跟昭伯一個下場!”
司馬師在重新調整部署之後,就前往許昌,弟弟司馬昭跟弟妹王元姬都在那裡等著他。
司馬昭見到司馬師之後,輕輕跪了下去:“這下給司馬家族丟臉了,真的對不起……”王元姬也跪了下去。“子上,你真的還不夠,像這種必勝的戰役,竟然也會被那些吳人逆轉……”司馬師顯然不太想聽司馬昭的藉口,不過也沒有直接大發雷霆。
“吳人非常狡猾,特別是那個諸葛恪,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另外最值得在意的事……”司馬昭看了一眼王元姬,隨後在司馬師耳邊耳語了幾句。司馬師有些吃驚:“此事是真的嗎?你是說父親大人他……”
王元姬上前說道:“我們都是親眼看到的,那個吳國的年輕將領顯然跟天啟門是一個路數,擅長恐怖的道法,之後要不是岳父大人阻擋住他的話,我們恐怕就真的要死無全了了……”
“父親……復活?這是不可能的!我們早就將他安葬在祖墳之中了!”
司馬昭點點頭,王元姬說道:“依我之見,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天啟門的人假扮的,畢竟魏國也就他們能有這種實力……”
司馬師打斷王元姬:“這可不是好結果,實際上我們現在跟天啟門的關係非常微妙,如果真的這次因為東興之戰欠他們人的話,那麼之後我們會更加被……別忘了,父親大人的命是讓我們控制天啟門,而不是被天啟門控制……”
司馬昭問道:“兄長,吳軍恐怕就要進犯了,但我現在是戴罪之,無法再去前線,接下來該如何調整戰略呢?”
司馬師答道:“之後你不用擔心了,我會跟叔父一同前往淮南,如果吳軍真的要來的話,我會好好招待他們的,你跟元姬就在許昌暫時待命吧,等時機之後再回,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寫信讓菁兒過來陪你們……”
“是,這次真的麻煩兄長了……”
司馬師安排好之後就暫時回到的家中,羊徽瑜看到司馬師有些心事重重:“這次子上跟元姬出師不利,還接下了戰敗的全責,會不會影響司馬家在朝廷中的地位?”司馬師笑道:“徽瑜,你想多了。我司馬師做事從而都是剛毅果斷,不留私,只要這樣才能真正取信於朝廷,取信於陛下。”
“那麼吳軍進犯呢?”羊徽瑜問道。
“八九不離十了。徽瑜,你留在這裡吧,我跟叔父會理好前線的。”
“既然元姬都跟子上一起打了東興之戰,那讓我陪你在邊,應該也是可以的吧。”羊徽瑜突然提出要跟司馬師一起前往東線。司馬師猶豫了一下:“也罷了,本來想把你留在,也好觀察一下天啟門的向的。如果你一定要跟我去的話,我也不會反對。只是你現在前往戰場了,你弟弟叔子不會擔心你?”
“我已經寫信跟叔子了,他如果擔心的話,也可以到前線來,我倒是有點期待他在戰場上的表現。”
“他的實力確實不錯,只不過還沒有充分發揮出來,我倒是希他未來在朝廷中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看得出來,他一直在剋制自己的能力,我估計他最終的目標仍然是對付天啟門,而不是為朝廷建功立業。”
“叔子遲早會跟天啟門做一個了斷的,到時候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敢去想。”羊徽瑜捂住自己的額頭,覺已經溼了。
建業城。諸葛恪已經做好了出兵的準備,他帶著皇帝孫亮來到陣前觀察陣仗。看著有些戰戰兢兢的孫亮,諸葛恪笑道:“陛下不用擔心,微臣定能攻克合,一舉攻下淮南故地,到時候就能以淮南為跳板,直接進取中原。”
此時一個人上前:“諸葛大將軍,此行攻打魏國,恐怕不吉利啊!”諸葛恪一看,原來是之前自己的朋友聶友。他十分不悅:“我已經跟蜀漢的姜伯約約定好了,東西兩路一起攻打魏國,魏國顧此失彼,肯定不是我們聯軍的對手!我軍現在還沒出擊,你就來說什麼吉利不吉利的,雖然我們是朋友,但陛下面前也容不得你放肆!來人,拖下去斬了!”
眾人大驚失,一時之間沒人敢。聶友則是神自若,沉默不語。
此時丁奉說道:“不可,聶大人也算是忠心為國了,太傅大人豈能因為一句話就將其斬殺,恐怕會人心搖,不如將他外調為太守,陛下,您覺得如何?”
孫亮點頭道:“朕也是這個意思,還請太傅放過聶大人。”
諸葛恪哼了一聲:“算了,今天就這樣吧,文悌,你下去吧!”接著幾個士兵就將聶友給拖走了。聶友突然放聲大笑:“竟然如此目中無人,諸葛元遜,你的時間恐怕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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