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軒帶著炫耀式的口吻,笑著:“我這樣已經很好了,你都不知道我兄弟他們更過分。”
“什麼意思啊?”舒允晏一頭霧水,完全跟不上他跳躍的思維,也無法理解他口中過分的含義。
裴軒湊近了一些,低了聲音,彷彿在分一個圈人才知道的秘,語氣裡帶著一種混合著獵奇和些許不屑的味道:“你同級的,是不是有一個生滕麗麗?活躍的那個,好像還參加過文藝表演。”
舒允晏愣了一下,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打扮比同齡人,格有些外向張揚的生的影。點了點頭:“是啊。”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提到滕麗麗。
裴軒的下一句話,像一塊冰冷的巨石,轟然砸進舒允晏毫無防備的認知裡:“和我的兄弟都睡過,”他的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天氣,“之前還說上我一起,我沒興趣。”
“你說什麼?”舒允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向後了一下,的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極致的震驚。
“真的。”裴軒看著劇烈的反應,似乎覺得有些好笑,又補充了一句,彷彿這是眾所周知的事,“你知道的,很多男的都會拿出來炫耀的。”他用一種大家都這樣的邏輯,讓接這個事實。
“不可能!”舒允晏辯解,“說不定是假的!是他們在吹牛!怎麼能這樣隨便說一個孩子!”
裴軒卻嗤笑一聲,用一種帶著殘酷真相的口吻,丟擲了他認為是鐵證的邏輯:“怎麼可能是假的?”他看著,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你太天真的意味,“你不信看看在學校,誰敢真的去惹?為什麼?”
“我的天哪,我簡直不敢相信。”
“滕麗麗之前就是我兄弟的朋友啊,他說的,一定就是真的。”
“天哪!怎麼會這樣。”
“正常的很。”
……
日子在一種秘而提心吊膽的狀態下溜走。
舒允晏像守護著一個易碎的玻璃瓶,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學習和之間的平衡,同時也總能從裴軒裡聽到各種驚天大瓜。
關於鎮上其他混混的,關於他技校同學的,甚至一些從未想象過的,怪陸離的人世界的邊角料。
這些資訊衝擊著原有的認知,讓時而震驚,時而困,也讓覺自己彷彿被裴軒強行拉著,窺見了一個更加複雜也更為暗的現實。
天氣越來越炎熱,太炙烤著大地,連知了的聲都顯得有氣無力。
兩人剛從河邊涼走出來,沒走幾步,舒允晏的額頭上就沁出了細的汗珠,看了看天,有些焦急地開口:“我要回去了,再晚一點,我媽肯定要罵了。”
裴軒也熱得扯了扯領,看著曬得發白的路面,皺了皺眉:“天氣這麼熱,別走了,坐個三車回去吧。”他指了指偶爾慢悠悠駛過的話由老人駕駛的載客三車。
舒允晏立刻搖頭,語氣很堅持:“不用了,才幾步路啊,不遠,走回去很快的。”
“聽話,”裴軒的語氣帶上了點不容拒絕的意味,手想去拉,“這麼曬,中暑了怎麼辦?”
“不行,”舒允晏側躲開,反而擔心起他,“我怕你中暑才對,你趕去找個涼快地方待著吧。”
“我真的不用坐車。”舒允晏堅定地搖搖頭,甚至加快了腳步,想用實際行證明這點路本不算什麼。
但裴軒不顧的反對,直接停下腳步,執意朝著路邊招了招手,攔下了一輛正好慢悠悠蹬過來的三車。
開車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皮黝黑的老爺爺,車廂裡放著個小風扇,吱呀呀地轉著。
鎮上沒有計程車,只有這些老人開著三車,掙點微薄的錢補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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