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耽擱至今。
本來是想在春耕結束後再進行部演習的,然中央帝國皇帝得知此訊息後也有意參與其中。
你們都知道,中央帝國不曾打仗的時間比大乾更為久遠,他們比我們更迫切的想要練隊伍,讓軍中將士悉當前戰爭的形態。
來往之間,楚皇得知軍演的效果後也想參與其中。
朕本來還在猶豫,覺得我大乾部之事不該和中央帝國、大楚等外邦扯上關係。
但是,方才方才,諸位卿爭論對付南越的種種方案時,皇后與朕描繪了一個極其完的願景。”
玄冥說著,落下後的輿圖,細長的竹竿在輿圖上劃了幾筆。
“南越之所以敢如此囂張,倚仗有二,其一,在大乾立國前後的幾十年間,南越一直在休養生息。
他們自認國力雄厚,足以對大乾形碾的打擊。
第二,便是他們也過細作和暗探拿到了火藥的基礎配方,用火藥改良了南越大軍的戰鬥力。”
他說著,手中竹竿輕敲在南越都城的位置上,諷聲道:“那麼,諸位卿以為,若是同樣持有火的大乾王軍和楚軍、中央帝國大軍對南越進行三面合圍。
且只是圍而不攻,三方大軍自行打的熱火朝天,於南越人而言,是何種?”
南越再厲害也還是隻在五洲大地佔了一隅之地。
被大乾、中央帝國和大楚三方合圍,指不定得慌什麼樣子。
“這個好啊!
不戰而屈人之兵,還能練練王軍的水平!
一戰結束,大乾和中央帝國、大楚好就是鐵一般的事實了。
且到時候西涼保不齊也會一手。
到時候南越孤立無援,不用王軍打過去,自己就得先起來了。”
戶部尚書暗道:“話說回來,能不能讓南越順便將軍演的經費也出了?
事本就因他們而起,讓他們出點錢,總是應該的吧?”
在戶部尚書看來,就是因為南越頻頻作妖,還各種挑釁,才的大乾不得不以軍演這種方式來示威震懾南越。
所以作為罪魁禍首,讓南越出這份演習經費在戶部尚書看來完全沒病。
就連宴楚歌也是愣了愣,隨即笑道:“這就要看沈大人和松山先生的了啊!
沈大人的戲演得好,松山先生才有的發揮。
屆時,能從南越薅出多號出來,全看二位發揮了,是吧諸位大人?”
沈達是兵部尚書,松山先生是禮部尚書。
沈達的軍演安排的好,對南越有足夠的震懾力,就有禮部發揮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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