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奇怪的,商門老祖都死了,秘庫的位置也已經暴。
屬下若是商門中人,眼下要做的就是儘可能藏一些錢財,與商門斷絕關係為自己留後路了。
可這些人還如此死不悔改的與朝廷為敵,他們圖什麼呢?”
民不與鬥這是亙古不變的原則。
商門再厲害,也只是三教九流中的末流。
雖然之前從未明確的討論過這個問題,可大家都知道,如果不是南越從中挑撥,商門是萬萬不敢與大乾朝廷為敵的。
如今南越和大乾已然撕破臉,商門老祖又已經亡,商門該有自知之明才是。
如此不知死活的一條道走到黑,讓朱實在是難以理解他們的腦回路。
“沒什麼好奇怪的。”
宴楚歌平靜的低垂著眉眼,“在外人眼裡,南越對大乾來勢兇猛。
中央帝國與大乾反目仇。
至於西涼,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個牆頭草。
大乾勢弱,他們仍心懷僥倖也很正常。
去著人探一探那些難民的虛實,我不相信那樣一群普通的難民被商門針對後還能順利的趕到軒轅城來討所謂的公道。”
宴楚歌與商門糾纏了數年,對商門的手段再清楚不過。
他們對付普通百姓的手段可不僅僅是商業上的兌和掠奪。
但凡有人威脅到他們的利益,殺人放火的事他們能幹的毫不手。
而據朱梨代,那些民加起來也才十幾個人而已。
他們居然能躲過商門的攔截,到軒轅城來,宴楚歌對箇中過程表示懷疑。
朱也是恍然,“所以,皇后娘娘故意讓朱梨將那些難民移刑部,公開審理。
就是想讓大家都知道,朝廷對大乾的治理本沒問題,只是有人蓄意破壞?”
大乾疆域何其遼闊,哪怕玄冥和宴楚歌治理的再好,也還是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
可朝廷的治理出現紕和有人蓄意破壞卻還是有區別的。
尤其是商門和南越勾結,就更能轉移百姓對朝廷的不滿了。
在朱看來,宴楚歌無疑走了一步絕妙的棋,可宴楚歌卻遠不滿足於此。
平靜的眼神中含著濃郁的殺氣。
“商門給我們添了那麼多麻煩,如今還賊心不死。
總不能每次他們出來搗,我們被應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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