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立刻嘚瑟的不行,“既然我這麼厲害,有獎勵嗎?”
一句“獎勵”讓宴楚歌想起了方才半路夭折的比賽。
“差點忘了,我還跟你比賽來著,誰先被發現,誰噶的人多,你記了嗎?”
知道宴楚歌勝負極強,往日里兩個人無論是認真切磋還是鬧著打賭,玄冥都在有意無意的給宴楚歌放水,哄著開心。
這一次卻無比認真的道:“被發現的肯定是你了,至於誰噶的人多,不若你往那邊看看?”
宴楚歌順勢去,好嘛,馬車一般走,以假疾風的馬車為分界線,這邊兒就自己收拾的那幾個。
四輛馬車上所有的人加起來也才不到二十個而已。
可玄冥那邊的多的都躺不下了。
宴楚歌懷疑的眼神瞅著他,“這麼多人?
你是不是讓人幫你作弊了?”
玄冥笑的無比得以,“這還真沒有!
不過我運氣的確好的,那邊馬車裡全是阮凌霄的護衛,比假疾風和那個不男不的人妖好對付多了。
不過我們當時可沒說別的,就論誰先輩發現,誰收拾的人多。很明顯,你是被先發現的,你收拾的人也比我,可不許耍賴啊?”
無論在哪個時空,殺人絕對不是一件可以用來取樂的事。
這一次是宴楚歌和玄冥被南越以及背後那不明勢力再三的挑釁給惹怒了。
別看兩個人方才還在談笑風生的,實際上都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兒沒地方發洩。
方才一戰,打的雖然不算過癮,好歹洩了一通火。
至於同心什麼的,對敵人,那是完全不存在的。
雙方對比實在是太明顯,宴楚歌就是想耍賴也賴不過。
乾脆大大方方道:“行,這次我認輸。
說吧,想讓我做什麼,我奉陪到底便是。”
玄冥眼睛一亮,語氣詭異,“當真做什麼都行?”
前一刻還滿臉篤定的宴楚歌忽然就不那麼確定了。
“其實,也不是不能耍賴一下吧?”
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有多猥瑣嗎?”
玄冥不自在的咳了一聲,“說什麼呢?
我這張臉上怎麼可能出現猥瑣的表?”
當初兩個人的婚姻算是利益聯盟,哪怕是婚多年,玄冥也沒有把握說宴楚歌有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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