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樓太后竟然將送到了玄冥邊,而且看玄冥的樣子,似乎也中藥了。
一個是才婚一日就大膽休夫的榮親王世子妃,一個是風頭正盛的一國儲君。
若真讓敵人得逞了,必然死路一條,玄冥這太子之位估計也得拱手讓人了。
兒子和孫子都階下囚了,還不忘如此算計人。
宴楚歌都懷疑樓太后是不是算盤了,這麼能算計!
心下腹誹不斷,宴楚歌毫不猶豫的走向玄冥。
皇宮院,憑一己之力可無從。
而且,還指著玄冥能弄死翼寒父子呢,他可不能有事。
只是才走上前,便被玄冥狠狠掐住了脖子,“誰?”
他明明是個盲人,可被那雙褐的瞳孔盯著的時候宴楚歌卻覺得那雙眼睛似是有實質的殺傷力,讓人呼吸都了。
驚訝歸驚訝,宴楚歌也不是吃素的。
一手扼住玄冥的手腕大力一,一手敲在他的肘彎,雙管齊下,玄冥被迫鬆手。
在他尚未反應過來之際握住了玄冥的手腕。
一手死死摁住他的肩膀,沉聲道:“郭璞就在外面,不想讓人他發現你我還清醒著,就別。”
許是因為眼睛失明,玄冥的耳朵極為靈敏。
即便他之前與宴楚歌只有一面之緣,還是辨認出了宴楚歌的份。
彼時微微側,似是在確認,“聖文公府宴楚歌?”
“是我。”
宴楚歌語氣平靜,心下卻是一陣翻江倒海。
不為別的,只是玄冥的況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這個人,只是坐在面前就的驚心魂魄,可卻像是一個毒檢測中心一般。
宴楚歌見過的,沒見過的各種毒都能在他找到相應的症狀。
外界只說他重傷,半不遂,還瞎了眼睛真的是太委婉了,這人分明是一副隨時會死的樣子。
難中了那麼多毒,能活到現在都是奇蹟了。
宴楚歌驚駭之餘,更多的是張。
玄冥諸多毒素中,有一種傷人心脈的劇毒,中毒者的心跳必須要保持在一個穩定的範圍。
若是超出一定範圍,輕則渾經脈發生病變,生不如死,重則一命嗚呼。
而眼下玄冥中了催藥,他的那種毒應該已經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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