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你和孤男寡共一室,還需要什麼證明?”
皇后即便穿著儀態萬千的袍依舊難掩英氣的面上盡是犀利。
那眼神,讓宴楚歌覺得不像是玄冥的母親,倒像是玄冥的仇人。
玄冥反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那依皇后所言,孤該當如何?”
那樣子,好像皇后讓他怎麼樣,他就會怎麼樣似的。
也不知是出於何種目的,皇后語出驚人,“是榮親王世子妃,你為當朝太子,強搶臣妻,本就不該。
自己去太和殿跪上三日,向列祖列宗懺悔。
至於這個人,先是在大婚當天與人私通,後又勾結太子,如此不知廉恥,難為皇室所容。
來啊,將給本宮拖下去沉塘!”
此言一齣,私下皆驚。
要知道,皇室子弟,只有犯下禍國重罪,才會被送到太和殿認錯反省。
而宴楚歌為聖文公府的兒,別說是被誣陷的了,就算確有其事,頂多也只是賜鴆酒或者三尺白綾,讓自我了斷。
用沉塘這種懲罰民間不潔子的手段來對付宴楚歌一個世家,不僅是將聖文公府的臉面踩在地上。
更是將事鬧大,讓強搶臣妻這個罪名如影隨形的跟著玄冥,此舉著實太狠了。
可即便如此,皇后終歸是皇后,一聲令下,幾個宮嬤嬤就衝上前作勢要去抓宴楚歌。
宴楚歌狠狠剜了玄冥一眼,已然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料玄冥卻忽然握住了的手,朗聲道:“孤看誰敢?!”
短短四個字,卻無不充斥著威脅之意。
皇后惱怒的質問出聲,“太子這是什麼意思,你要護著這個人?”
“皇后不是說孤與勾搭,強搶臣妻,在此私會麼?
好不容易搶來的太子妃,自然要好生護著。”
他死死地握著宴楚歌的手,全然不顧宴楚歌的掙扎,自顧自道:“不過有一點皇后可能不知道,的庚帖婚書並未皇家玉牒,所以還不是翼寒的世子妃。
而且,已於今晨休了翼寒,休書還是孤親手給翼寒的。
雖然孤以為他們之間其實用退婚書更為合適,但太子妃覺得休書更能展示要與翼寒恩斷義絕的決心,孤便也只能由著了。
畢竟,馬上就是孤的太子妃了,孤還是要以的心意為重,皇后你說是吧?”
皇后氣的渾發抖,不可思議道:“你要娶這個人為妃?”
事實上,皇后帶著那麼多人大張旗鼓的來堵玄冥和宴楚歌,就是打定主意要將這二人往一塊兒湊。
宴楚歌大婚當天與人私通之事在盛京上流社會已然傳開,的名聲已經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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