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沉聲發問,“能治嗎?”
宴楚歌直接抄起筆刷刷書寫起來,“我先列一個單子,你馬上著人最大範圍採購這些藥材。
然後我會將的預防和控制鼠疫傳染的方法寫出來,著人嚴格落實。
凡是與青山他們接過的人,都得暫時留在這個鎮上,渡過七日觀察期後再放行。”
說話間魔瞳空間已經收了回去,手下筆走龍蛇未敢停歇。
玄冥亦冷靜道:“一切由你來安排,孤這就傳信給黎九淵,讓他將這邊的況稟報皇帝,請他將鼠疫相關之事由你我理。
過程中所需的一切皆由朝廷提供,你只管控制鼠疫。
只要鼠疫不擴大,不傳到盛京中去,日後你便是在盛京橫著走,孤都能給你保駕護航!”
宴楚歌連連擺手,“可千萬別。
控制鼠疫,我可以出力,但這擔子我可不挑,你也別往自己上攬。
你只管報上去便是,怎麼理自有陛下定奪。
直接把活兒攬自己上,你還嫌我們麻煩不夠多啊?”
不管是哪個朝代,賑災這種任務,從來都是吃力不討好。
幹好了是理所應當,幹不好就得挨板子。
宴楚歌秉持醫者本分,可以盡最大努力救人,卻不願意當了朝堂上那些人推諉責任的替罪羊。
若皇帝真的把這事兒派給,於公於私都會把事辦好。
到時候若是出了差錯,挨批也是邊應該的。
可若是自己攬了這差事,但凡出一點差錯,等著的就是一句“沒有金剛鑽別攬瓷活”,幹好了也落不著好。
宴楚歌表示,這種賠本兒的買賣不做。
玄冥倒也覺宴楚歌這樣有什麼問題,還覺得善良的頗鋒芒,好的。
遂從善如流道:“行,孤只負責上報此事,如何置,咱們聽皇帝的。”
篤篤,門被敲響,東方裕和青山一前一後進屋,“稟二小姐,樣採好了。”
青山將藥箱開啟,略一看,差不多三十個小藥瓶。
“屬下在每個樣瓶上都了名字,從遼東來的人也已經按照二小姐的吩咐隔離起來,不知二小姐可還有別的吩咐?”
宴楚歌沒回他,唰的拿了寫好的藥方“有暗衛在嗎?”
一黑的無弦從房樑上一躍而下。
宴楚歌將藥方遞給他,“方才我和殿下的話都聽到了吧?
馬上去藥鋪將這上面的藥材買回來,有多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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