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步態優雅的進書房,一如往常的見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起來吧!”
元順帝的聲音有些無力。
宴楚歌這才得以抬頭看清書房的形勢。
皇帝端坐於主位之上,皇后坐在左側,右側坐著一個打扮有些誇張的婦人。
宴楚歌不認識,但據婦人坐的位置,大致也能判斷出來對方就是當今太后。
兩側站了許多人,除了朝中公卿,便是醫。
正想著要不要給皇后和梁太后見禮,玄冥先開了口。
“聽長順說,顧伯年和安郡王妃找到公府去了,你還好吧?”
旁若無人的關切讓宴楚歌狐疑的對上他的雙眼,卻見他眼神直直的看著前方,儼然一副雙眼還未復明的樣子。
心下狐疑著,面上卻是心有餘悸道:“勞殿下關心,臣倒是還好。
只是他們三人染鼠疫,還在公府門前胡鬧,害的前來看熱鬧的百姓也有了染鼠疫的患。
臣斗膽,讓朱將那些百姓隔離在了公府旁側的巷子裡。
但百姓不信我能甄別鼠疫,鬧著要回家,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宴楚歌自然不至於被那麼點兒靜鬧的手足無措,但畢竟皇帝和皇后、太后都在這裡。
若說出自己的辦法,難免有越俎代庖之嫌。
反正玄冥早就悉了防疫的各個流程,他自會用合適的辦法提出自己的策略。
只是沒想到宴楚歌話音才落,就聽一道聲音輕蔑道:“百姓們不信你才是應該的。
哀家從未聽說聖文公府的兒學過醫,如今竟然膽敢與醫院的院正囂,借儲妃之份擅自手防疫大事。
難道你以為偌大的天啟,除了你,就沒有大夫能控制這鼠疫了嗎?”
樓太后當初選中元順帝為傀儡,就是看中了他的生母梁氏出低微,在宮裡位分也低。
而出生不佳的梁太后能宮,憑的就是一張臉,所以梁太后對自己的臉那是相當的珍視。
可再怎麼保養,畢竟也六十多歲了,為了彰顯太后的威嚴,有大半的格外隆重。
莊嚴的牡丹髻陪著九尾冠,一明黃袍,比旁邊的皇后還像皇后。
一張,說出口的話像是坊間婦人在爭家長裡短,以至於宴楚歌都愣住了。
半晌才回過神來,卻是一臉茫然的道:“我的確不是唯一能治好鼠疫的人,但這不是讓我撞上了嗎?
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帶著鼠疫病毒四竄而無於衷啊!
我相信換做任何一個有醫德的人,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將鼠疫控制在最小範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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