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時間,是給冥王軍做準備的。
天亮後宴楚歌就帶著玄冥出了城。
蘭龍龍和凰山是盛京城南面的兩大天塹,中間夾著通往盛京的那條路。
而這日,宴楚歌就架著遠鏡站在了攔龍口的最高點。
宴楚歌順手塞給玄冥一架遠鏡,自己也舉著遠鏡看起來。
著視野裡麻麻的冥王軍和不仔細看都看不見的凰山基地的弟兄,笑看玄冥,“殿下覺得,這一戰多久能結束?”
玄冥視野過於清晰的畫面給嚇了一跳,忙將遠鏡放下。
緩了緩,復又拿著遠鏡,費力的找了許久,才看到那些幾乎與草木融為一的凰山基地的弟兄。
玄冥嘆道:“孤以為,你只是想培養一批暗衛用於自保來的。
你這是要帶一支軍隊出來?”
宴楚歌樂了,“是自保來著,但這不是敵人太強大嗎?
特殊況特殊對待嘛!
沒有這些,我怎敢冒頭?”
說話間,轟隆一聲巨響,山下一陣煙霧繚繞,地山搖。
玄冥才放下的遠鏡復又拿起,看著煙火蒸騰的地方,驚道:“如此靜,當真不會傷到人?”
“安心,我用的訓練彈,也就煙火真一點而已,最多燻得他們涕泗橫流,不會真的把人炸死的。”
宴楚歌嘚嘚瑟瑟道:“不過有一說一,真的六零火可比這威力猛多了。
而這還不算是我手裡殺傷力最大的火。
如此,你還覺得我們對上墨風涯,一點勝算都沒有嘛?”
玄冥沉默不語,放目看向道的方向。
半晌,才道:“你的靜的確不小,但關於墨風涯,你又瞭解多?”
宴楚歌著旌旗舞的下方,有些漫不經心。
“放心,在真正瞭解他的實力之前,我不會輕舉妄的。
除非,他自己找上門來,那就只能正面剛了。”
玄冥無奈的回頭,從疾風手裡拿過一道摺子,遞給宴楚歌,“先看看吧,不出三日,墨風涯就得京。
孤覺得你有必要對他的況做一個徹底的瞭解。”
宴楚歌一回頭,就被玄冥手裡摺子的厚度給嚇了一跳,“嚯,這麼多全是關於墨風涯的嗎?”
那摺子看上去差不多有兩指厚,都快趕上一本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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