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算小,尤其是質疑宴楚歌拒絕救元順帝那話更是恨不得吼的人眾皆知。
宴楚歌冷了臉,“四皇子殿下這話說得好生沒理?
我何時說過不去救陛下了?
但我若是沒聽錯,陛下只是暫時昏迷了,而我外祖父卻是為了救陛下已經殞命了吧?
怎麼,我作為外孫,親自去確認一下外祖父的生死都不行?
非得要枉顧自己親人的生死,一門心思的討好陛下,才算的上是忠心陛下嗎?”
不顧一切的救元順帝是一回事,但再忠心的臣子他也是個人。
真要是有人六親不認,一心討好上位者,那上位者也未必敢相信他的中心了。
畢竟連自己的親人都能捨棄的人,還有什麼是他不能捨棄的?
自然,皇室中人自覺高人一等,他們,理所當然的人為不管是什麼人,都應該無條件的為自己服務。
就像是現在的玄冥,他理所當然的人為東方老將軍和皇帝都需要宴楚歌的救治時宴楚歌應該無條件的去救元順帝。
但現場還有那麼多人,他日後還需要那些大臣的支援,所以即便心裡是那麼想的,明面上卻也是不能說出來的。
於是他忍著滿心不悅,一臉沉痛道:“寧國郡主,東方老將軍死,本王也很憾。
但老將軍已經去了,你不能為了一個已死之人,放任父皇不管吧?
須知當前只局,只有父皇能力挽狂瀾啊!”
宴楚歌心說他沒被刺殺的時候朝局也沒好到哪裡去。
然而,面上卻只淡定的吐出一句,“四殿下,確認人的生死,於我只是一息之功而已。
若真如你所言,我外祖父已經無力迴天了,如果你沒攔著我的話,那我現在應該已經確認我外祖父的生死,並已經開始給陛下施救了。
所以四殿下,說到底,您才是那個耽誤陛下最佳救治時間的那個人。”
朝中臣子百上千,可最擔心被指控有意謀害皇帝誰的人其實還是跟皇帝關係最為親近的這些個皇子。
因為他們是離皇位最近,也是最有可能謀逆的人,四皇子也不例外。
就比如現在,宴楚歌只是那麼與語焉不詳的堵了他一下,四皇子就嚇的立即讓開了前路。
上還心虛的自辯著,“休得胡言語!
本王怎會故意害陛下……”
宴楚歌輕飄飄說了句“希如此!”
隨即徑直走向東方老將軍。
皇城早已經落皇后和七皇子之手,城門也被皇后的人所把控。
眼下自木蘭圍場回來的眾人臨時躲在了百里奚和等保皇黨臨時圈起來的一安全地帶,眾人落腳的地方自然也就沒那麼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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