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偽裝的太不走心了。”
玄冥將遠鏡遞還給,“大楚人在北地,相貌和北燕人有些相似,五深邃,骨架大。
關鍵是大楚有沃的草場和沙漠,他們的戰馬材高大,馬蹄宛若大碗,高壯異常。
而大玄在東洲,無關與天啟人大致相似,皮偏黃,戰馬也是重穩低矮的東洲天馬。”
宴楚歌跳下車頂,復又問了玄冥一句,“殿下能百分百確定那些就是大楚人嗎?”
“當然。”
玄冥鄭重頷首,“孤知道這個時候出現在大玄的大楚人意味著什麼,怎麼可能妄下論斷?”
“夜鷹。”
宴楚歌毫不猶豫的招呼。
“十一點方向,十里的山坳,想辦法抓兩個人來確認他們的來歷,順便探一下敵軍況。
儘量不要打草驚蛇,要快。”
夜鷹應聲而去。
宴楚歌看向運糧隊的方向,又觀察前方道路。
“此地看似一馬平川,實則地方太大,眼本捕捉不到草原上的起伏。
敵人一趴窩兒,沒有遠鏡,本發現不了。
我懷疑這些過來試圖毀我們糧草的探子和前方的敵人是一夥兒的。
太子殿下,說不定,我們進大玄的第一戰,今日就要打響了。”
明知冥王軍有援兵,還帶了糧草,忍了兩個多月不手,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怎麼可能小打小鬧一下就撤了。
玄冥也深覺宴楚歌說的有道理,特地招來蕭駱賓。
這位王軍統帥一點兒都不像個將軍,而像個沉默寡言的護衛。
此時得玄冥召見,過來後也只是悶聲悶氣的給二人見禮,“參見太子殿下,太子妃,不知殿下召見有何吩咐?”
“孤懷疑稍後會有敵軍來襲,你讓下面的人做好準備,順便想辦法讓運糧隊到前面來。
靜要小一點兒,以免打草驚蛇。”
蕭駱賓聽到敵軍會來襲,面上一點表都沒有。
冷靜的應聲退下,步伐還是和來時一樣沉穩。
宴楚歌看的唏噓不已,“話說,蕭統領不是先帝的心腹嗎,怎麼又跟了你了?
他能信任嗎?”
玄冥眨了眨眼,“蕭駱賓是皇宮衛出,他只忠於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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