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兩個人全然不知徐林的水深火熱,上了岸也不分開。
玄冥抱著宴楚歌不撒手,宴楚歌便也摟著他的脖子指引他前進。
“左前方四步,直走三步,右前方步……”
越過草叢,終於抵達木屋外的平臺。
玄冥將宴楚歌放下來,擺正姿態,正開口,卻被宴楚歌按住手,用型示意,“讓我來。”
得了玄冥的首肯後,宴楚歌對著木屋輕聲詢問,“您好,有人在嗎?”
故意用了比較隨意,偏現代化的方式打招呼,以此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測。
屋裡的人卻答的毫無破綻。
“客人既然遠道而來,就請進吧。”
溫潤的男聲傳來,竟然並不是想象中上了年歲的智慧老者,聽聲音,就是個很正常的男,分不出年齡大小。
宴楚歌和玄冥攜手進屋,就看到一穿著魚道袍的男人正對門而坐,手邊的瑞腦消金正在悠閒的吞雲吐霧。
面前藤編的小桌上放著棋盤,棋子星羅棋佈。
兩個茶盞相對而放,甚至對面還有一個空著的團。
就好像方才正有個人正在陪著紫人對弈,這會兒也只是暫時離開一下而已。
門口看不出材質的風鈴微微晃,紫男人抬起了頭。
宴楚歌這才得以看清楚這位紫君的真面貌。
看外表,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不算太出的五出現在他的臉上,卻格外的和諧,令人驚豔。
憑心而論,宴楚歌見過的男不算。
譬如俊無儔如玄冥,再比如如今正在北燕後方為他們解決後顧之憂的南宮肆,甚至是聖文公府兄弟幾個,相貌氣度都不差。
但宴楚歌也不得不承認,沒有一個人能如眼前之人般給人以渾然忘我,與周圍環境融為一的自然親切之。
以至於讓人總是很容易忽略他那令人一眼驚豔的容。
“久仰紫君大名,孤特地攜人前來拜,不請自來,叨擾了!”
玄冥說著,微微抱拳。
既不過分客氣,也不顯得莽撞無禮。
宴楚歌很能拿分寸,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開口,什麼時候不該開口。
見狀並不多言,只是有樣學樣的衝紫君福了福。
紫君坐在那裡沒,只是自顧自的斟茶,“來者是客,請坐。”
他話音一落,立刻就有小奉上新的茶盞和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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