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朱把接下來執行任務過程中可能會遇到的況都想了個遍,幾乎想不到什麼合適的對策來。
進了寧安樓,夥計亦不似尋常那般熱。
只是懶洋洋道:“二位客,打尖還是住店哪?”
戰影響,即便寧安樓是寧翊郡最好的酒樓,客流並不大。
大堂裡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吃的飯菜也都是最為簡單尋常的那種
宴楚歌環視一週,拿出一塊碎銀子放在櫃檯上,“住店,順便要些吃食送到屋裡。”
夥計估計是難得在這種時候看到出手如此大方的客人,瞬間無比熱。
“好嘞,上房一間!
客裡邊兒請!”
說著話,就繞出櫃檯,親自引了宴楚歌二人上樓。
正在大堂吃飯的老七和對面的暗衛也都順勢上樓,在夥計給宴楚歌和朱開門的時候,幾個人分別進了們側的房間。
夥計殷勤的引了二人進屋,侍奉著點了菜才歡歡喜喜的退下。
朱跟在夥計後面拴上門,聽了半晌,確定夥計的確離開了才回到裡面,“主子,老七和山鷹在裡面的房間,可要召他們過來?”
“等夜吧。”
宴楚歌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圈兒,又檢查門窗才坐回餐桌旁。
“用了膳,洗漱完,不出意外的話,今晚不會再有人來我們屋裡,也省了麻煩。”
夥計是親眼看到們兩個孩子進房間的,來送飯或者送洗漱用的時候看到屋裡多出幾個大男人來怎麼可能不多想?
宴楚歌面上雲淡風輕,實則早就將警惕加強到了極致。
是絕不會主留下任何蛛馬跡的。
朱也覺得宴楚歌說的有道理,便沒有在多言。
只不過,即便他們已經足夠警惕,但這一晚他們還是未能安寧度過。
夥計送來膳食後宴楚歌和朱才拿起筷子,外面就傳來激烈的腳步聲。
“朝廷捉拿刺客,所有無關人等迴避!”
在一聲聲充滿威嚴的警告聲中,兵撞的聲音和打鬥聲越發的明顯起來。
朱聽到靜立馬站了起來,手自然而然的到腰間,那裡有費心帶進來的劍。
然宴楚歌卻只冷冷看了一眼,說出口的話卻與神不符,“去看看出了什麼事,別擅自手,讓走廊裡的人看到你再回來。”
朱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不敢多囉嗦,忙跑了出去。
心下還說這種況,正常人不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嗎,跑出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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