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肩膀上的傷,玄冥才開始看宴楚歌的左。
厚實的被子掩蓋著,從外面看不到什麼。
可想到燕回和朱之前沉痛的話語,玄冥一時間竟有些不敢去掀那蓋著宴楚歌雙的被子。
遲疑良久,還是掀開了被子。
裹著厚厚的紗布的出來,宴楚歌一鼓作氣,拿了剪刀立即將那圈紗布剪開,出患。
本來白皙袖長的小腫的了一大圈兒,而最令玄冥難以接的是,宴楚歌原本圓潤漂亮的膝蓋卻癟了下去。
直到此時他才明白,燕回那句小心翼翼的“太子妃的左可能好不了了”是什麼意思。
髕骨被砸碎,宴楚歌的左相當於廢了。
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接得了?
玄冥甚至都有些懷疑,宴楚歌是不是接不了殘了的真想才不願意醒的。
然而,心裡縱使有前擺著猜測,玄冥還是不可能放任宴楚歌就此昏迷下去。
強下滿腔心疼和愧疚,重新為宴楚歌包紮好上,又好生理了宴楚歌上的幾輕傷才重新給宴楚歌蓋上被子。
闊別多日,玄冥恨不得將宴楚歌盯進自己的眼睛裡。
抓起宴楚歌沒傷的那隻手攏在手心裡,絮絮叨叨的與宴楚歌聊了起來。
“知道你生自由,孤不敢拿那些規矩來約束你。
聽到將士們說你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將軍,孤比自己打了勝仗還高興。
想著若是這樣能讓你開心一些的話,讓你當個將軍也不是不可以。
可你躺在這裡,孤怎麼就覺得有點後悔了呢?”
……
“殿下,主院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離火帶了今日的戰況彙總來,屬下已經讓人去請諸位將軍了。”
疾風的話適時地打斷了玄冥的碎碎念,後者聞言回了一句“知道了,讓朱拿一件厚服來,孤這就帶太子妃去主院。”
從廂房到主院,宴楚歌昏昏沉沉一無所知。
所有人都以為昏的毫無意識,卻不知宴楚歌在昏迷中也是水深火熱的。
被紅眼刺客重傷,力耗盡都不怕。
因為知道,只是當下遭點罪而已,只要能避開眾人的耳目,便能讓自己恢復健康。
可宴楚歌沒想到的是在自我療愈之前就先陷了一個奇怪的夢境。
夢裡的也穿著一古裝,卻不是天啟聖文公府的二小姐,也不是玄冥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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