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的話還真不是在故意打趣玄冥。
且不說打傷宴楚歌,導致負重傷重度昏迷的刺客一開始本就是衝著玄冥去的。
昏迷了那麼久,兩個人好不容易見面,玄冥竟然對避如蛇蠍,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這態度就已經足夠令人心寒了。
最關鍵的是,玄冥不是普通人,他是天啟的最高統帥。
也就是沈寂等人都清楚玄冥對宴楚歌的,宴楚歌自己也有能力在任何地方站穩腳跟。
但凡宴楚歌和玄冥之間的淡一點兒,宴楚歌再弱一點兒。
讓人看到玄冥對宴楚歌唯恐避之不及的那樣子,前朝後宮裡那些拜高踩低的小人們的口水就會毫不留的噴向宴楚歌。
而宴楚歌的境也會跟著一落千丈。
玄冥也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會格外的擔心宴楚歌會生自己的氣。
幾個人說話的功夫,宴楚歌的馬車也到了皇宮外。
玄冥縱使心裡思緒翻湧,甚至想立即逃避,雙腳卻還是堅定的走到馬車後主打開了車門,與車的宴楚歌四目相對,“不是讓青山接你去休息嗎,怎麼來這兒了?”
宴楚歌清冷的眼眸沉靜的著他,“聽說你們遇到了點兒麻煩,我就來看看。”
說著,理直氣壯道:“扶我下車。”
這不客氣的口吻卻讓玄冥猛鬆了一口氣,“好。”
語帶寵溺的應了一聲,示意疾風上前,兩個人穩穩的將宴楚歌從馬車裡搬了出來。
椅落地,玄冥主站在後面握住扶手,“孤與沈寂他們正在商議攻陷皇宮的對策,你要一起聽聽嗎?”
宴楚歌淡然點頭,側首衝在一旁等候的朱和海棠招手,“過來。”
二人聞言忙走了過來,宴楚歌則回頭問玄冥,“你和虞初衍是如何涉的?
他可有給你時間限制?”
玄冥冷著臉頷首,“說是今夜子時之前孤要單槍匹馬進宮去與他談判,否則他就要在宮裡大開殺戒。”
宴楚歌冷嗤一聲,“看來他的援兵得到今晚子時才能來。
既如此,我的時間還算充裕。”
黑沉沉的眸子著玄冥,冷不丁問了一句,“怕捱罵嗎?”
玄冥不知道要做什麼,但還是配合的回了一句,“孤從北燕走到這裡,你覺得孤捱過的罵還嗎?”
宴楚歌眨了眨眼,“我有辦法以最小的代價拿下皇宮和虞初衍,但有點不講武德,時候你可能會被其他武將們取笑。”
玄冥一臉淡定,“只要這一戰能贏,不管你用的是什麼辦法,待孤登臨寶座,這一戰都會是能載兵策的上上策。”
“說的倒也是,歷史本來就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宴楚歌衝玄冥招手,後者寵溺的附耳過去聽宴楚歌說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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