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臣義憤填膺的質問的是玄冥,回答他的卻是宴楚歌。
“使者也說了,兩國戰,不斬來使,我們還沒打起來呢!
再說了,南越使者的祝賀方式如此新穎,怎麼本宮回禮的方式新鮮一些,你們就無法接了呢?
本宮是按照他的要求單獨敬酒了呀!
眾目睽睽之下,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本宮可不敢拒絕貴使的要求,諸位說是吧?”
在場的人除了南越使臣和西洲梁國使臣,剩下的人都算是大乾這邊的。
這會兒人見宴楚歌態度如此之剛,自然是要替說話的。
一時間,“沒問題,沒病,皇后娘娘做得對”之類的彩虹屁充斥著整個麟德殿,讓南越使臣幾吐。
南越使臣氣的不行,然而,宴楚歌強的態度和玄冥以及大乾臣子們的不反對徹底將大乾強的態度擺了出來。
在大乾的地盤兒上剛,吃虧的只會是他們。
所以那使臣即便氣的牙,也只能放放狠話。
“很好!
大乾的待客之道讓我們領教了!”
話說完,卻並沒有離場。
他們畢竟只是臣子,此番來大乾,代南越參加玄冥的登基大典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探明大乾的綜合國力和其他國家對大乾的態度。
很顯然,不管是天啟和東海等小國,還是玄北七十二郡,乃至大楚的態度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即便場面鬧的一度極其難看,他們還是得耐著子坐下去,看完西洲梁國對大乾的態度,甚至還要看看後面會不會有什麼變故。
讓他們失的是,前有大玄那些世家作死被玄冥和宴楚歌聯手收拾,後有他們送人頭被。
兩套組合拳打出去,玄冥和宴楚歌一點皮傷都沒有,反而立了威。
後面的西洲梁國和大乾的臣子們都無人再作妖,宮宴順利步了常規的飲酒作樂模式。
直到月明星稀,烏鵲南飛,這場聲勢浩大的宮宴才結束。
玄冥和宴楚歌離席後,賓客們才三三兩兩的散去。
軒轅城的冬夜比盛京更冷幾分,這一晚更是下起了雪。
兩個人出麟德殿的時候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雪,天上還在飄著大片大片的雪花。
敬這個敬那個的,宴楚歌也有點微醺。
這會兒整個人都靠在玄冥上,姿勢彆扭的仰頭看著漫天大雪呢喃,“下雪了啊?”
說著話,手去接飄落的雪花,手卻被玄冥捉住,“別鬧,冷。”
宴楚歌乾脆也不看雪了,從玄冥懷裡掙,一蹦一跳的在雪地裡踩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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