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楚歌的話無疑是非常有道理,且很人的。
畢竟的初衷是為了秦時關和蕭駱賓的健康,即便如此,當理解了二人的後還是選擇了尊重他們。
如此有能力,又頭腦清醒,不強行替他人安排人生的上司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宴楚歌話說完後,朱就樂了,“他們如果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一定會恨不得立刻衝到憫生醫院當活標本的。”
要知道,軍中武將們最怕的不是面對強敵,而是沒仗可打。
大乾建立後這些將軍們一個個拳掌的要攻打玄北七十二郡。
結果一場登基大典,玄北七十二郡和平併大玄,只剩下一個東海還沒歸順。
一群武將們跟狼似的盯著這最後一塊,被東海皇和南越一攪和,東海的戰事又落到了步驚鴻手上。
眼下這些武將們唯一能名正言順切磋一下的機會,唯有年後的武舉。
大玄第一場武舉,得益於宴楚歌和玄冥強大的人脈,雲集了整個東洲大地的各路英豪。
別說是主考了,便是隨便當某一場考核的考,跟幾十上百個人打下來也能打個酣暢淋漓了。
無論是蕭駱賓還是秦時關,為武將,都拒絕不了與高手過招的。
但他們抗拒療傷,自然也就抗拒掉了這個特殊的機會。
宴楚歌很輕易的理解到了幸災樂禍的點,搖了搖頭,“那就不關本宮的事了。
畢竟,你應該記得吧,本宮給凰山上的弟兄們上的第一課就是要弄清楚自己的價值排序,做人,你不能既要,又要還要啊!”
話說完,兩個人對視一眼,嘎嘎笑起來。
瘋狂的笑聲將外面的車伕和護衛們嚇的骨悚然,馬車都快了好幾個度。
忽而有什麼聲音傳來,二人對視一眼,朱笑聲道:“好像來的人不多,要不要先等等看是什麼來路?”
宴楚歌沒出聲,手指挑起窗簾一腳觀察了一下,“馬上就到白玉街了,那邊是鬧市,這會兒正是人多的時候。”
話說完,輕敲車壁,“藍鷹,這會兒白玉街人太多了,馬車走不快,繞道走池路,本宮要去拜訪一下大哥。”
敲打車壁的節奏讓車伕藍鷹瞬間警惕起來,面上卻是不聲道:“是,皇后娘娘!”
應了聲,拽著馬韁自然而然的向側方一拐,進了一條人跡罕至的街道。
宴楚歌召喚出狗蛋兒和翠花兒,嘀咕幾句,將倆兒小傢伙放了出去。
早已經見識過這倆小傢伙的威力,朱震驚道:“連它們二位都出了,您可是知到什麼危險人了?”
宴楚歌面上不聲,臉卻冷的厲害,“狗蛋兒在前面檢測到了狙擊槍的存在,附近還有不下百名槍手。
空氣裡火藥的味道很濃,這次我們遇到對手了。”
朱聞言也是一臉嚴肅。
倒不是怕了對方的火,而是很清楚,除了宴楚歌和當初的虞初薇,五洲大地能有火的除了大楚就是中央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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