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劍長老在蒼山門的地位等同於王朝的攝政王,只要真正的門主不在,可以替門主打理蒼山門的一切事務。
紫韻知道以宴楚歌的份不可能長久的留在蒼山門裡,只當一個任勞任怨的蒼山聖主,遂鄭重的應下了宴楚歌的安排。
所有人都離去的時候,當了一天背景板的玄冥才開了口。
“短短半年時間,蒼山門兩任聖主接連出事,老聖主的喪儀上,那些武林中人一定會對你這個新上任的蒼山聖主多方刁難。
而一旦你連老聖主的喪儀都辦不好,你的繼位儀式就會為他們和蒼山門弟子雙雙為難你的新平臺。
你可想好這些事要如何面對了?”
當了一天端莊持重的蒼山聖主,這會兒難得能放鬆一下,宴楚歌整個人都歪倒在了玄冥上。
懶洋洋道:“我不是還留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嗎?
這段時間,足夠我將蒼山門徹底掌握在手中了。”
說著忍不住嘆了口氣,“就是去大楚的時間又得推遲一些了,一想到這期間大楚那群傻可能又會衝著我這個所謂皇太的份做出什麼蠢事來,我就忍不住暴躁。”
玄冥愜意的把玩著宴楚歌的髮梢,似乎並未因宴楚歌目前的遭遇太過憂心。
聽到這話,卻忽然想起什麼來,“對了,你還記不記得那個被裴皇后安排過來離間你我和聖文公府的那個人什麼名字?”
事發生不久,宴楚歌之前又被氣得夠嗆,所以不用怎麼回憶就口而出,“梅雪啊,不是說是中央帝國裴皇后母族的旁支之嗎?
怎麼突然想起來來了?”
玄冥擁著宴楚歌嘆了口氣,“白日里剛得到的訊息,梅雪的確是裴皇后母族的旁支之,但梅雪這個名字,卻是楚皇定的。”
中央帝國皇后的母族和大楚皇帝,這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勢力被玄冥的言語聯絡在了一起,宴楚歌心裡陡然有了一個極其不妙的猜測。
艱難的爬起來,和玄冥四目相對,“你想說的,應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後者大手輕眉心,將不自覺擰在一起的眉心給開,說出口的話卻是讓宴楚歌幾乎要心梗的程度。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你那對父母也算是很瞭解我們了。”
他重新將宴楚歌攬懷中,語氣諷刺道:“虞初薇的父親元雪,他們便找一個梅雪的人來勾引我。
以你的,但凡我對那個梅雪有那麼一的青睞,你我之間,就只剩下反目仇這一種結局了。”
玄冥說的很平靜,宴楚歌心裡卻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什麼意思?
你是想告訴我,楚皇和慕容婉早就知道我就是虞初薇了?”
元雪是虞初薇的父親,不是宴楚歌的父親。
如果有人想拿元雪來刺激宴楚歌,只能說明他們已經知道了虞初薇和宴楚歌之間潛在的聯絡。








